余雪菁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
隔着单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和微微发抖的脊背。
窗外暴雨如注,雷声闷闷地碾过云层。
陈默终于缓缓收拢手臂,掌心贴在她后背,隔着毛毯传来不规则的起伏。
“没事了。”他低声道,声音柔和了几分。
余雪菁似乎这才意识到两人的姿势,耳尖倏地烧红,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挣脱。
陈默身上有股淡淡的松木气息,混着安全屋里的药草味,莫名让人安心。
她闭了闭眼,忽然想起那晚他徒手接毒针时绷紧的指节——此刻这双手正虚拢在她腰后,克制又温热。
“轰隆隆!”
窗外的雷霆闪烁,余雪菁把陈默抱得更紧了。
感受到身前那种柔软,陈默也心跳加速,可是双手却也情不自禁抱得更紧。
足足好半晌
“其实我小时候被仇人掳走过,关在地下室。”
“地下室很黑。”
“每次打雷,都像在头顶炸开…”
陈默没想余雪菁居然会有这么一段童年阴影。
往往童年时候阴影,是很难在长大后消除的,甚至会伴随一生。
陈默顿时有些心疼余雪菁。
又是一道闪电。
余雪菁瑟缩了一下,陈默却忽然抬手,掌心轻轻覆在她耳畔。
雷声被隔绝成遥远的嗡鸣,他的体温从耳廓蔓延,她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这样会不会好点?”
他问。
余雪菁仰起脸,正对上他垂下的目光。
昏暗里,他的轮廓被窗外忽明忽暗的光勾勒得深邃,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滚动。
两人鼻尖相距不过寸许,连他睫毛投下的阴影都清晰可数。
毛毯从她肩头滑落一半,陈默的手还停在她耳侧。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样。
……
时间又过去了3天,余雪菁告诉陈默,云陵市这边已经布满了他们的人,那些暗杀的高手都已经撤退了。
陈默和余雪菁也终于获得了难得的喘息机会。
但同时,陈默对余雪菁背后的势力,也是好奇了起来。
这谈,一则消息在圈子里流传开来:
江东省临州市,毗邻云陵的另一座古城,有个规模很大的江东鬼市将会在今天子时开市。
“你说,临州是周家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