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孙炜,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
“盲品。让酒保随便选三杯不同的威士忌,一杯你的麦卡伦,两杯别的。”
“谁能准确找出哪杯是麦卡伦,并说出另外两杯的年份和产区,谁就赢。说不全,或者说错,就算输。”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盲品!
还是在这种灯光昏暗,空气混杂的酒吧里?
不仅要找出自己的酒,还要准确说出陌生酒款的年份和产区?
这难度比玩骰子高了何止一个数量级!
这需要对威士忌有极其深厚的了解和恐怖的味觉记忆力!
孙炜这种公子哥,喝酒是为了炫富和泡妞,哪懂这个?
孙炜自己也傻眼了。
他哪里懂什么年份产区?
他连自己这瓶麦卡伦具体是哪个年份的都记不太清!
这怎么玩?
就连钟嘉柔也是眉头大皱,拉了拉杜俊承。
杜俊承也低声道:“陈默,这,是不是玩大了?”
他其实想说的是陈默是不是装逼装大了啊!
他喝了这么10年的威士忌,也未必能喝的出来年份和门道。
这种只有资深的品酒员,或者是那种爱酒人士,才能品的出来!
没有几十年的功力,或者是爱喝威士忌,并且拥有庞大钞能力,加上时间的积累,是不可能分辨出来的。
杜俊承和钟嘉柔两人太清楚里面的门道了。
简单一句话,这就是那些老板玩的游戏!
“你…你耍我?!”
孙炜脸色涨红。
陈默淡淡地道:“你不敢?刚才不是你要赌更大的吗?”
杜俊承想到了一个可能,看向了钟嘉柔。
有没有一个可能,陈默其实是在吓唬孙炜,要让孙炜知难而退?
于是,杜俊承立即煽风点火:“就是!孙炜,是不是玩不起?不懂就认输嘛,不丢人!”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纷纷起哄。
孙炜被架在了火上,骑虎难下。
他咬咬牙,硬着头皮道:“好!就盲品!我就不信你真有那么神!”
事实上,他心里存着一丝侥幸:万一蒙对了呢?
而且他不信陈默这个衣着普通的家伙懂得这种顶级的威士忌!
杜俊承心里咯噔一下!
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