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笑道:“换做是我,我也会这样,不过这也侧面印证了你们关系要好。”
钟嘉柔看着自己一身的狼藉,也确实没办法,只能强忍怒火和恶心,跺了跺脚。
“气死我了!刚才还觉得他可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混蛋!”
“你先别急,赶紧去清洗一下,换身衣服。这里我来处理。”
“嗯,这里麻烦你了。”钟嘉柔赶紧轻车熟路地进去了客房,拿了一套衣服就去卫生间了。
陈默猜想钟嘉柔应该是偶尔在这里住,所以才有换洗的衣服。
接着陈默就开始收拾残局,处理了一些呕吐物。
接着又是擦拭地毯,又是帮杜俊承脱掉弄脏的外套,又将这个睡得死沉的大少爷调整到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盖上薄毯。
做完这一切,陈默也累出了一身薄汗。
尽管只有杜俊承喝醉了,但是陈默被杜俊承硬拉下也喝了不少。
酒意和疲倦一同涌上。
他看着窗外依旧璀璨的夜景,又看了看终于安静沉睡的杜俊承和紧闭的客房门,长长舒了口气。
他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想缓口气。
柔软的皮质包裹着身体,极度的安静和疲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
窗外是流动的光河,室内只有杜俊承平稳的呼吸声。
陈默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本想只是小憩片刻,却不知不觉地被浓重的睡意侵袭。
他的意识渐渐模糊,陷入了一种半睡半醒的朦胧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
突然!
“啊——!”
一声尖锐中带着痛楚的女性惊叫声,猛地从客房的方向传来,瞬间划破了室内的宁静。
陈默也猛地被惊醒!
是钟嘉柔的声音!
出什么事了?!
陈默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几步就冲到了客房的卫生间门口。
门没有反锁,只是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痛呼和哗哗的水声。
“怎么了?”
陈默急促地问了一句,里面只有吃痛的抽气声作为回应。
情急之下,他下意识地推门而入!
浴室里水汽氤氲,弥漫着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清香。
而就在那片朦胧的白雾和湿滑的瓷砖地上,钟嘉柔正蜷缩着身子侧坐在地上。
她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堪堪遮住重要部位,露出大片雪白光滑的脊背,纤细修长的双腿和圆润的肩头。
她一手捂着脚踝,脸上写满了痛苦,眼角甚至因为剧痛而渗出了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