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教授闻言,脸色变得极其严肃,立刻凑到显微镜前亲自观察。
他看得非常仔细,时而调整焦距,时而对比旁边自然的沁色区域。
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脸色也越发凝重。
半晌,刘教授直起身,长长地叹了口气。
“陈先生所言极是!是老朽眼拙了!”
“这件玉覆面,确实是商代晚期玉料,后世利用古玉改制成殓具!”
“但绝对比不上西周真品!”
“陈先生的眼力……老朽,佩服!”
他对着陈默,郑重地拱了拱手。
“轰——!”
全场再次被震撼!
刘教授的亲口承认,比陈默自己说一百句都有力!
李鹏面如死灰,咬牙切齿。
其他藏家看向陈默的目光,已经不仅仅是敬畏,更带上了一种崇拜!
连邻省的权威专家都被他折服了!
“连刘老都服了…这眼力,神了!”
“何止是神眼,这简直是宗师级别的洞察力!”
“以后得叫陈大师了!”
“陈大师!名副其实!”
“陈大师”之名不胫而走,原本被污名的陈默,又一次成为了云州古玩圈热烈讨论的对象。
陶兴怀亲自打来电话,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热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陈小友……不,现在该叫陈大师了!”
“翰海阁的事,老夫听说了。干得漂亮!这才是真正的大家风范!”
他主动提出,自己珍藏的一批早年收集的西域高古织物和残片,想请陈默有空去帮忙看看。
陈默应答了下来。
与此同时,一些真正有实力,有底蕴的收藏家,也通过各种关系递来橄榄枝,希望请陈默为他们的珍藏掌眼,开出的价码令人咋舌。
陈默并未全盘接受,只挑选了几位口碑不错,并且藏品方向他感兴趣的应承下来。
与此同时。
栖凰居深处。
秦九爷像一头困在笼中的受伤猛兽,眼中布满血丝。
“老子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贺天雄!陈默!我要他们死!要他们死无全尸!”
这时,门外走进一个身材削瘦的男子。
“九爷,我有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