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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暗潮涌动（第2页）

陈默切着牛排，语气平淡：“经验多了，感觉就不一样。”

“而且东西不对，气息、光泽、手感，处处都会显得别扭。”

“感觉…”

钟嘉柔喃喃道，她举起红酒杯，透过殷红的酒液看着对面男人模糊而深邃的轮廓。

“你的感觉，总是那么准吗？”

她指的是瓶子，似乎又不止是瓶子。

陈默抬眼，对上她探究的目光，微微一笑：“大多数时候吧。”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

餐厅柔和的灯光下，钟嘉柔微醺的脸颊泛着红晕，比平时更添几分娇媚。

陈默沉稳的气质在西装衬托下，也显得格外迷人。

杜俊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识趣地埋头苦吃，心里暗笑：这俩人，有戏！

几杯酒下肚，气氛更加放松。

钟嘉柔的话也多了起来，她向陈默倾诉着这些年在公司的压力和委屈，说到动情处，眼圈微微发红。

“…有时候真的觉得很累，很孤独，好像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陈默安静地听着，偶尔递过纸巾，或者给她杯子里添一点水。

他的沉默和理解，比任何苍白的安慰都更有力量。

“以后不会了。”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像一股暖流，瞬间击中了钟嘉柔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怔怔地看着陈默，眼眶突然就湿了。

她连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失态。

杜俊承适时地嚷嚷着要去洗手间，溜走了，给两人留下独处的空间。

餐桌上安静下来，只剩下悠扬的音乐和窗外江轮的汽笛声。

“陈默，”钟嘉柔抬起头，鼓足勇气，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只是因为我表哥的请求吗？”

她想知道，在他心里，她到底算什么。

陈默看着她泛着水光的眼眸，沉默了片刻。

餐厅暖黄的灯光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