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紫檀木桌上,一盏清茶早已凉透,却无人有心去品。
“砰!”
一位面容清癯,眼神却锐利如鹰的老者,重重一掌拍在桌面上。
坚硬的木料竟被拍出几道细微的裂纹。
他是孙家二长老,孙擎苍。
此时他胸口起伏,显然很愤怒。
“混账东西!”
“煮熟的鸭子,竟然飞了!?”
“不仅净琉璃心被夺,连千辛万苦找到的琉璃寺入口也彻底坍塌,我们的人差点全军覆没!”
“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是我孙家近十年来最大的失败!”
站在下首的孙瑾,此刻早已没了之前的阴鸷傲气,脸上带着羞愧与不甘。
“孙瑾!我对你太失望了!”
孙瑾连忙道:“二长老,这事全怪那个陈默!”
“这家伙狡诈如狐,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他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能屡次看破机关,最后更是把我们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个仇不报,我孙瑾誓不为人!”
“我请求立刻调集精锐,前往青城,铲平他的澄心堂!”
“把净琉璃心夺回来!”
孙擎苍冷哼一声,眼中的怒火稍稍被一丝理智压了下去:“铲平澄心堂?夺回净琉璃心?”
“瑾儿,你被愤怒冲昏头了!”
“那小子既然能从那绝地带着东西全身而退,且余家丫头也安然无恙,此刻那净琉璃心九成九已经用在了余沧海那老不死的身上!”
“余家吃了这么大亏,岂会没有防备?”
“余沧海定然已被转移到我们不知道的隐秘之地!”
“你别小看余家被我们三家族逼回去江东那里,但那里毕竟是他们的地盘!”
“况且,你现在去铲平一个空铺子,除了打草惊蛇,除了让外人看我孙家的笑话,还有什么用?!”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阴沉:“更何况,这次失利,郑家那群见不得光的老鼠,也要负上大半责任!”
提到郑家,孙瑾眼中也闪过愤恨:“没错!二长老,我怀疑郑家早就派了人暗中跟踪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