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快走……”
夜隼喘着气,眼神开始涣散,但强硬的性子让她不肯示弱。
“我,我欠你两条命……”
“但,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趁他们,没追来……走……”
陈默看着她明明已经濒临昏迷,却还在逞强的样子,心中又是气恼,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怎么可能现在扔下她不管?
先不说他还有很多关于郑家和父亲之死的疑问要问她。
单单是眼睁睁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毒发身亡,他也做不到。
“闭嘴!”
陈默低喝一声,语气不容置疑:“你现在这个样子,能去哪?等死吗?”
他观察了一下四周环境,这里显然不是久留之地。
“必须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帮你处理伤口,压制毒性!”
他脑海中迅速闪过几个选项。
去订个酒店?
不行,太危险,随时被人找上门来,而且他抱着一个昏昏沉沉的大美人去酒店登记,先不说女人没身份证,这情况很容易引人遐想。
万一酒店报警,那更麻烦。
找个小诊所?
更不行,这种奇毒,普通医生根本束手无策,反而可能打草惊蛇。
而且诊所一旦认定是枪伤,同样会报警。
最后,他决定去他下榻的酒店!
虽然也可能有风险,但眼下这是最稳妥的选择。
至少那里相对封闭,可以暂时隔绝外面的危险。
陈默再次将夜隼抱了起来,这次她几乎没有了反抗的力气,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意识模糊。
“不……不用你管……”
她还在无意识地喃喃着,但身体却因为寒冷和虚弱本能地向着陈默温暖的胸膛靠拢。
陈默没有理会她的呓语,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酒店的名字。
他刻意选择坐在后座,将夜隼的脸埋在自己怀里,避免被司机看到她的异常状况。
一路上,陈默高度警惕,同时不断观察着她的状态。
但女人的体温在下降,身体时不时地轻微抽搐,气息也越来越微弱。
陈默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他知道,必须尽快想办法,否则她真的撑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