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来!”
她被陈默抱了一整晚,那种**相对,完全依赖对方体温的羞辱感,已经达到了顶点。
如今稍稍恢复一点行动能力,她绝不允许自己再陷入那种被动!
还有那种看似被同情怜悯的境地。
她的骄傲和独立,不容许被如此践踏,哪怕对方是救了她的命的人!
陈默看着她扶墙而立,摇摇欲坠,却依旧如同炸毛刺猬般防御的姿态,停下了动作。
他也同样**着上身,两人就这么在晨光中对峙着,气氛诡异而紧张。
“我知道的,已经告诉你了。”
夜隼喘着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我只是郑家的一枚棋子,一枚已经被弃用的棋子。”
“对你来说,我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陈默沉默地看着她,眼神复杂。
他得到了想要的信息,但看着眼前这个虚弱,狼狈却依旧强撑着的女人,心中并没有预想中的轻松。
他默默地拿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在系好最后一颗扣子,准备离开之前,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向那个仿佛随时会倒下的身影,问道:“你身上的毒……”
“我有办法,不劳费心。”
夜隼迅速打断他,显然她对陈默还是十分地排斥。
陈默能感觉到,她并非真的有十足的把握解毒。
只是她带着一种强烈的不愿再接受他任何帮助的抗拒。
这背后,或许有着更深的原因,或许是她经历过背叛与利用,内心早已筑起高墙,排斥任何可能产生羁绊的接触。
他不再多言,转身走向门口。
在手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他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低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至少,你帮我杀了赵德海,算是间接为我父亲报了仇。”
身后一片沉默。
就在陈默以为她不会回答,准备开门离开时。
“我的代号叫夜隼。”
“我的真实名字,叫虹愉。”
陈默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我记住了。”
说完,他拉开房门,走了出去,轻轻将门带上。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虹愉一人。
当关门声响起的那一刻,她强撑着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沿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毯上,剧烈地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