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之后,陈默“陈大师”的名头算是在罗家内部小范围传开了。
但罗文昊和罗雨晴的态度,更多是一种对“专业人士”的认可,骨子里那份豪门子弟的骄傲和距离感依然存在。
毕竟,眼力好不代表地位对等。
罗振鸿倒是真心欣赏陈默,极力挽留吴建平在港岛多住些日子。
吴建平也想会会港岛的老朋友,便答应下来,暂住罗家另一套的别墅。
罗振鸿也强烈建议陈默留下来,说是“学术交流”。
吴建平没走,陈默自然也留在了罗振鸿家的别墅暂住。
在罗家中,陈默才了解到罗氏集团家族的情况。
罗振鸿只有一个儿子,但儿子和儿媳在20年前前往欧洲谈合作的时候遇到了空难,留下了罗文昊和罗雨晴。
两兄妹相依为命,而且也一直很争气。
罗文昊30出头,就已经是公司的总经理,再往上就是CEO兼董事长的罗振鸿。
而罗雨晴也是考入了外国顶尖的珠宝设计学院,回流后也有了自己的品牌,同时也在集团担任要职。
两兄妹一直都是罗振鸿的骄傲。
陈默不禁对这两兄妹多了一种欣赏。
次日上午。
罗家别墅的茶室内茶香袅袅。
罗振鸿、吴建平对坐品茗。
今天是周末,罗家兄妹也在家。
罗文昊指尖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处理着集团事务,偶尔就两位长辈谈论的商场旧事发表一两句精准的看法,尽显年轻掌舵人的干练。
陈默安静地坐在下首,听着两位商海巨擘的交谈,偶尔在问到一些古玩相关的问题时,才谦和地给出见解。
罗雨晴走了进来,她换了一身淡雅的藕荷色长裙,气质清冷。
与长辈打过招呼后,她的目光掠过陈默,微微颔首。
此时的她比之前的完全无视多了一丝礼节性的认可,但还是有些疏离感。
她刚坐下,手机便响了起来。
接完电话后,她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烦闷更重了。
“雨晴,是不是工作上遇到难题了?”
罗振鸿关切地问。
罗雨晴轻叹一声,揉了揉太阳穴:“是我个人珠宝品牌发布会的事。”
“原定的顶级矢车菊蓝宝石主石供应出了问题,暂时找不到符合我要求的替代品。”
家里熟悉她的人都知道,罗雨晴有着近乎偏执的完美追求。
“顶级矢车菊蓝?”罗文昊从屏幕上抬起头,皱了皱眉。
“这东西可遇不可求,集团采购渠道也未必能及时找到符合你标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