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扶着他,对陈默几人说:“陈先生,王哥,杜少,房间都准备好了,我送你们过去休息吧。”
“老板很少有今天这么高兴,喝得有点多。”
“行,力哥,麻烦你了。”陈默点点头。
几人跟着阿力往客房部走。
路过马昌荣那栋主楼时,马昌荣却摆了摆手,对阿力说:“阿力,你先送他们去休息。我……我去书房醒醒酒,看看我新得的那件宝贝……”
他说话舌头有点大,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兴奋和痴迷。
阿力有些犹豫:“老板,您都这样了,还是先休息吧,东西明天再看。”
“不行!就得现在看!”
马昌荣执拗起来,推开阿力。
“那玩意儿,越看越有味道!你们别管我,快去睡!”
说完,他晃晃悠悠地自己朝着书房走去。
阿力无奈,只好先安排陈默三人去客房。
庄园很大,客房部离主楼还有段距离,是几栋独立的精致小楼。
“默哥,财叔,杜少,你们先休息,我去看看老板。”
阿力把三人安顿好,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眼主楼的方向,匆匆离开了。
陈默回到给自己安排的套房,洗了个澡,驱散了不少酒意。
他站在窗前,看着远处主楼书房那依旧亮着的窗户,心里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
马昌荣不是那种沉溺玩物的人,更何况是喝多了之后,什么东西让他这么着迷?
他想起马昌荣席间似乎随口提过一嘴,说是最近收了件不错的“小玩意儿”,血沁漂亮得很。
当时大家都没在意,陈默皱了皱眉,决定不去多想,心想也许是自己多心了。
他盘膝坐在**,默默运转《九霄破云拳》的心法,感受着体内那微弱但真实存在的气流,同时建木残片散发出的清凉气息也在缓缓滋养着他的双眼和全身。
这几乎成了他每晚的功课。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凌晨一两点钟的样子,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猛地将陈默从入定状态中惊醒。
“陈先生!陈先生!快开门!出事了!”
是阿力焦急万分的声音,隔着门板都能听出那声音里的惊惶。
陈默心头一凛,瞬间起身,一把拉开门。
门外,阿力脸色煞白,满头大汗,呼吸急促,见到陈默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陈先生!不好了!老板……老板他……”
“马老板怎么了?慢慢说!”
陈默心头一凛!
但很快他就让自己冷静下来。
“老板他在书房昏过去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而且他的脸色难看得很!我已经叫了医生,可是我觉得不对劲!”阿力严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