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虽然不明白,但还是立刻冲出去找。
陈默则走到书桌前,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那微弱的气流,同时将建木残片蕴含的清凉气息引导至指尖。
紧接着把建木木牌就这么叠放在了这个玉璜的上面。
这是为了用建木的“灵气”,来尽可能地掩盖这些诅咒的“煞气”。
这时,阿力拿着一个看起来就很厚重的黑色金属盒子跑了回来:“陈先生,这个行吗?是老板以前放特殊矿石的盒子。”
“可以!”
陈默接过盒子,用黑布垫着,小心翼翼地将那块血沁玉璜放入盒中,然后“咔哒”一声盖上盖子。
就在盒子盖上的瞬间,地上马昌荣的身体似乎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那微弱到极点的呼吸,似乎稍微有力了那么一丝丝,胸口的起伏也明显是高了一些。
尽管他的脸色依旧青灰难看,但那种生机急速流逝的感觉,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这一幕极其细微,但在场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都隐约感觉到了这点变化。
“有效!”阿力激动得声音发颤。
王有财和杜俊承也松了口气。
对于陈默所获得这个木牌子的功效,他们其实已经不会觉得太过吃惊什么。
反而对陈默的能耐已经习以为常了。
毕竟他们上次也是这样被陈默救回来的。
陈默却没有丝毫放松,脸色反而更加凝重。
“这只是暂时隔绝了源头,减缓了诅咒吞噬生机的速度。”
“马老板心口的诅咒根源还在,如果不尽快拔除,他撑不了多久!”
没有人有他清楚建木木牌的功效,虽然对阴煞之气有效果,但是现阶段绝对做不了根治的“神器”。
陈默用追击看到了一些东西,但是他自然不能和王有财和杜俊承他们说。
他只能道:“胖子,恐怕要用你的关系去查一个地方。”
“地方?”王有财也懵了。
陈默随意找个借口道:“阿力不是说这玉璜来自一个西南的掮客么?”
“我在一些杂记上见过,据说是出自某个寨子,或者村落。”
“但是那个古籍当时是残缺的,只看到了一个‘盘’字。”
王有财眉头一蹙,他没有怀疑陈默说的这些。
毕竟陈默博览群书大家是知道的。
“盘字……”
“还有,刚才马老板嘴里呢喃着一些我们听不清的话,有可能是一种诅咒的语言。”
“你打听一下,西南之地,有没有懂得破解这种古老诅咒的能人异士!”
王有财看着陈默那前所未有严肃的眼神,又看了看地上生死不知的马昌荣,带头道:“我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