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目的,就是针对高端市场,坑杀那些自信满满的行家和藏家!
陈默心中了然,这作伪者的水平,确实堪称登峰造极。若非他有黄金瞳这等bug般的能力,单凭肉眼和经验,恐怕连国内最顶尖的那几位专家,都要费一番手脚,甚至可能打眼。
他收敛眸光,恢复正常视野,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陈先生,怎么样?”赵老板迫不及待地问。
马薇薇也挑了挑眉,等着他的高见,她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所以然来。
陈默没有直接回答真假,而是看向那两位老师傅,问道:“张师傅,李师傅,你们当时上手的时候,有没有觉得这幅画的纸张,在某些局部,手感略有差异?”
“比如,看起来同样老旧,但触摸时的纤维韧性,或者对湿度的反应,有极其细微的不同?”
两位老师傅一愣,仔细回想,张师傅犹豫道:“这个……当时注意力都在笔墨和款印上,纸张整体感觉是老的,细微差异没太留意。”
陈默又转向赵老板:“赵老板,您最近请人看画,对方有没有用什么特殊的检测方法?”
“或者,有没有提到画作某些区域有异常?”
赵老板想了想,猛地一拍大腿:“有!”
“有一位朋友用了那种什么高光谱扫描仪,非接触的。”
“他说画的大部分区域光谱反应正常,但在题款和印章附近的一小片区域,光谱特征有极其微弱的异常,像是被什么处理过!”
“但他说这不能作为直接证据,因为也可能是历代修复留下的痕迹。”
马薇薇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高科技检测都只能发现微弱异常?
这画难道真的仿得天衣无缝?
陈默点了点头,走到办公桌前,指着画作左上角“徵明”朱文印的下方,一片看似毫无异样的空白处,说道:“问题,就出在这里。”
所有人都凑了过来,瞪大了眼睛看,那片绢素除了略显老旧,根本看不出任何问题。
“这里怎么了?”马薇薇忍不住问道,语气带着质疑。
陈默没有解释,而是对跟过来的阿力说:“力哥,麻烦去找一个功率大一点的紫外光灯,再要一小杯浓度高一点的医用酒精,和一根最细的棉签。”
阿力看向马薇薇,马薇薇虽然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很快,东西备齐。
办公室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不知道陈默要干什么。
陈默先是用紫外光灯照射那片区域,在特定波长的紫外光下,那片空白处竟然隐约浮现出几个极其淡的、不规则的荧光斑点!非常微弱,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是……”两位老师傅脸色变了。
“这是某种有机胶剂的残留荧光反应。”
陈默平静地解释,“常用于现代精细修补或者做旧处理。”
接着,他用棉签蘸取少量高浓度酒精,动作极其轻柔地在那片区域边缘,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地方,快速点了一下,然后立刻用干净的宣纸吸干。
就在酒精接触又离开的刹那,陈默的手指以一种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和力道,在那片绢素上极轻地一拂。
下一秒,惊人的一幕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