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时意的手,举起座位旁的竞价牌。
她那清甜的,带着一丝慵懒的声音,在嘈杂的会场里,清晰地响起。
“一百六十五万。”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射向盛时意这个角落。
大家都在好奇,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这个时候插手两大势力的竞争。
萧临渊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盛时意。
纪听竹更是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她压低声音,语气急促:“你疯了?我们根本没那么多钱!”
“谁知道呢?”盛时意对着她眨眨眼,一脸无辜。
“两百万!”陆家那边,传来一声冷哼,显然对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很不满。
“两百零五万。”盛时意再次举牌,依旧是只加最低价。
这种不紧不慢的态度,反而让对手有些摸不准她的底细。
这是在挑衅?还是真的胸有成竹?
贵宾包厢里,陆家的中年男人面色阴沉。
他身旁的陆少天,在看清普通席位那个身影的轮廓时,脸色瞬间变得又青又白。
“是她!爸,就是那个女的!”
“闭嘴!”中年男人低喝一声。
他本来是想拍下龙血草,给陆少天修复在哥布林矿洞受损的根基。没想到,仇人居然也在这里。
“两百五十万!”他几乎是咬着牙喊出这个价格。
这已经远远超出龙血草本身的价值。
为的,就是一口气。
晏书禾所在的包厢,在价格超过两百万之后,就陷入沉默,似乎是放弃了。
现在,场上只剩下盛时意和陆家。
“两百五十五万。”盛时意依旧云淡风轻。
纪听竹已经紧张到手心冒汗。她看一眼公司账户,上面的数字,根本不够支付这个天文数字。
萧临渊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他渴望龙血草,但他更不想看到老板为了他,陷入绝境。
他向前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沙哑地说:“老板,算了。”
盛时意回头看他。
面具之下,那双桃花眼弯成一个狡黠的弧度。
“怕什么。”
她用资本家压榨员工时最温柔的语气说:“这波要是亏了本,以后就让你996加班,从你工资里扣补回来。”
萧临渊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