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时意命令下达,“寻找他们指挥链的薄弱点。”
“攻击!拦住他!”
晏书禾厉声下令。
后排的弓箭手和法师,瞬间将火力倾泻在温以安身上。
箭雨、火球、冰锥,密密麻麻地砸向那个孤独前行的身影。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在他身前不断发生,激起漫天烟尘。
然而,温以安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那些足以融化钢铁的攻击,落在他那面闪耀着神圣符文的盾牌上,甚至无法让他后退半步。
一股股金色的神恩之力,从盾牌上反震开来。
冲在最前方的几名重甲骑士,只觉得一股沛然巨力顺着盾牌传来,震得他们气血翻涌,握着盾牌的手臂一阵发麻。
与此同时,萧临渊和纪听竹的攻击,也到了。
他们的攻击变得极具骚扰性。
萧临渊的身影快到模糊,他没有使用任何大开大合的剑技,只是用剑尖,一次又一次地点在骑士们盾牌的连接处,或是他们发力的支撑脚。
每一次敲击,都让对方的防御节奏出现一丝微不可查的凝滞。
纪听竹的箭,则变得更加刁钻。
她不再攻击坚固的盾牌,而是射出一道道弧线箭,越过前排的盾墙,精准地射向后排正在吟唱的治疗牧师。
噗!
一名牧师的肩膀中箭,治疗法术瞬间被打断。
虽然伤害不高,立刻就被旁边的同伴治好,但整个治疗链条,却因此出现了一瞬间的混乱。
晏书禾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局面,正在失控。
她引以为傲的铁桶阵,在对方的骚扰下,开始出现细微的松动。
她精心计算的法力消耗模型,在那个该死的“魔力潮汐法阵”和对方疯狂的压迫下,已经濒临崩溃。
她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全新战术,在盛时意面前,被对方轻易看穿。
晏书禾的每一个应对,都被盛时意用更优越的方式针对。
盛时意看着陷入被动的晏书禾,看着她那张由冷静转为焦灼的脸,嘴角勾起的弧度,愈发明显。
她轻声对自己的员工们说。
“她学到的是‘形’,是成本控制,是风险规避。”
“但她没学到‘神’。”
盛时意的目光,扫过场上那几个正在被温以安一人压得节节败退的重甲骑士,扫过那些被萧临渊和纪听竹骚扰得手忙脚乱的后排。
“她没学到我们公司的核心企业文化。”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战术,都是徒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