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此起彼伏,跟开了个漏气的煤气站似的。
运气好?
猎了头鲨鱼?
哥们儿,你听听,这是人话吗?!
正常人运气好,是出门捡到两块钱。
你这运气好,是出门直接把印钞机给扛回来了是吧!
捕鲨鱼?
那玩意儿是渔民的噩梦,海上的顶级掠食者!
怎么到你嘴里,就跟捞了条小黄鱼一样轻松随意?
大家伙儿的世界观再一次被沈昊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就在众人还在风中凌乱的时候,旁边一个激动到满脸通红的声音炸开了。
“我跟你们说!你们是没看着!”
是潘子!
他激动得手舞足蹈,唾沫星子横飞,整个人就跟个说书先生一样。
“那鲨鱼!我的天姥爷!老大一条!嘴一张开,那牙齿,嚯,跟小刀子似的!”
他比划着,脸上全是崇拜和后怕。
“我们当时在海里碰上的,魂儿都快吓飞了!”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潘子一拍大腿,声音陡然拔高八度。
“我们家昊哥二话不说,对着那鲨鱼就是一拳!”
“然后掏出把小刀,那小刀还是我的呢!”
“就那么几下!几下啊!就把那大家伙给制服了!血把那一片海都染红了!”
“昊哥从水里出来的时候,就跟个战神一样!太牛了!”
潘子说得是龙飞凤舞,神采飞扬,好像那个徒手斗鲨的人是他自己一样。
而听着他描述的这帮大老板们,下巴已经掉在地上捡不起来了。
徒手……
拳头……
小刀……
干翻了一头鲨鱼?
这……这确定不是在听评书《武松打虎》的海上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