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另一边。
在酒楼的某个临窗包房之中。
三名老者正乐呵呵地聚在一起饮酒,清谈。
这包房的位置极好,正巧对着“思辨大会”的现场,并且最妙的是还能够清晰听见辩论双方的发言。
此时,一个笑容可掬的富态老者,正抚摸着他精心打理的胡须,矜持地点了点头。
“刘哔吧,这孩子做学问的确是不错,可惜就是锐气太足了,得杀一杀,好好磨砺磨砺,不然未必能成大才。”
说完,他将目光投向另一个闷声不语、只顾埋头吃酒的老人。
“你们北麓书院的这个宁阙,吟诗作对是为一绝,每次所作的诗篇,都极为经典,是能够万古流传的绝句佳品。”
“有他来充当刘哔的磨刀石,想来也能成就小刘。”
聚在这包房里的三位,分别是三大书院的院长!
陈院长哼哼唧唧了两声,并没有理会,只是自顾自不停地喝着酒。
他这反常的现象,不由让另外两个老头看得面面相觑。
“老陈,你这是怎么回事?干嘛跟个饿死鬼投胎一样,有辱斯文啊!”
“斯文个屁!”
陈院长抬头,狠狠瞪了南山书院院长一眼。
“老夫为了请宁阙,可是连九酿春都分了他一坛!”
“老周,你不是说你们学院那个劳什子的小刘,走得太顺了,想要磨砺一番吗?”
“嘿嘿,想必宁阙一定能够满足他这个要求的!”
“你……”
南山书院的院长闻言,刚要说些什么。
这时!
楼下响起了阵阵雷动的掌声。
他顾不得跟陈院长计较,连忙探出身子去查看情况。
原来,是刘哔结束了他的精彩辩论。
“宁兄,该你了。”
“你……应该不会学北麓书院的学生们那般,不战而逃吧?”
“你可是宁诗仙啊!这要是传出去,可就太丢脸了,你说呢?”
不得不说,刘哔还当真是个拱火的好角色。
然而!
宁阙他从头至尾就没有半点变化!
即便听到了刘哔的这番挑衅言论,却也依旧是洒脱淡定地站在原地,他甚至连眼神和表情,都没有半分变化!
就仿佛,刘哔所说的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毫无价值一般!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刘哔所说的内容虽然多,而且很新。
但实际上归根结底,归纳起来也就是“白马非马”这个经典论点的变种而已。
说白了,就是一种诡辩,将“马”和“白马”故意偷换概念,让它们区分成为了两个不同的概念。
想要驳斥“白马非马”这种诡辩,或许对于当代人来说有些困难。
但是宁阙也许人也?
他可是穿越者啊,后世对于“白马非马”的驳斥内容,简直不要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