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他转念又释然了。
“毕竟大乾乃是天下读书人的圣地,其国内遍布书院、学堂,甚至连世界最顶尖的五大书院,都有三座……无怪乎能够有如此底蕴。”
想到这儿,叶双眼中下意识流露出了羡慕之色来。
“我看叶兄穿着打扮,似乎并非大乾人?”
在叶双沉思的时候,宁阙却是仔细打量了一番叶双,开口问道。
“宁兄明鉴,在下乃是东土人氏,因为家族之中与大乾国惯常有生意往来,所以才会经常旅居大乾境内。”
叶双详细地将自己的情况,同宁阙进行了解释。
后者闻言,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难怪叶兄说话时,有些许的口音,想来,应该是乡音未改吧。”
宁阙的这番话,倒并非是在鄙夷或者奚落,这番话皆是肺腑之言。
叶双自是读懂了宁阙此话背后所蕴含的意思。
“乡音难断,自是人之常情。”
宁阙很是理解。
正此时,李明达也将宁阙方才创作的长诗誊写完毕。
洋洋洒洒,一气呵成。
叶双不由眼前一亮,赞道:“好字!”
然后,又心悦诚服地看向宁阙:“好诗!”
“过誉了,叶兄,请!”
宁阙一挥手,邀请叶双入席,饮酒清谈。
大家都是读书人,彼此年纪相仿,能够聊的话题就更多了。
不多时,便惊觉彼此的脾气、秉性都是十分的相投。
越聊,越是相见恨晚。
隐隐的,互相已经有了引为知己的意思。
又是饮了一回美酒。
此时,大家都醺醺地有了几分醉意。
叶双此时依旧在品味宁阙诗中那令人向往的境界。
冷不丁的,宁阙忽然问了一句。
“叶兄,不知道你的家族在大乾境内,是从事的什么生意啊?”
叶双闻言,也没在意,随口回答道:“只是一些小本买卖,将大乾的丝绸、茶叶运回东土进行贩卖,同时将东土的海盐、羊毛等物运往大乾销售。”
宁阙点了点头。
大乾国力算是一众国家之中最为富强的,虽然是个内陆国家,但是物产也是十分丰富的,跟四周的各国之间贸易一直十分兴盛。
如叶双这样的人家,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此时,叶双却忽然长叹了一口气。
“之前我家生意倒是兴隆,不过最近因为海盐的提取出现了些许问题,导致利润大大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