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达忧心忡忡地说道:“我担心叶兄的海盐生意。”
“他们的海盐场,可跟三韩那边离得不远啊。”
李明达的这番话,把宁阙也给说沉默了。
叶双大房所拥有的海盐场,距离三韩那边区域,若是纵马驰骋,不出三天就能抵达。
边关战事愈发吃紧,到时候叶双的制盐事业,究竟会否被波及,当下谁也说不好。
二人各怀心事,道了别。
李明达回了都察院。
而宁阙则是回了北麓书院。
毕竟那座冰冷的侯府,没有他的位置了。
然而。
宁阙前脚才刚踏进书院的大门,陈院长后脚就跟着进来了。
“宁阙呐,这些日子你都去哪儿了?可让我好找!”
陈院长满脸埋怨地看着宁阙,活像是个闺房里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般。
“见过院长。”
在外面,宁阙礼数可没有半点缺失,给足了陈院长面子。
至于私底下嘛,那自然是另外一回事了。
“行了行了。”
陈院长摆了摆手。
“这里又没有外人,不用这么有礼数——再说,你究竟讲不讲礼,我还不清楚么?”
说到这儿,陈院长又想起了自己被宁阙讹走的那一整坛九酿春了。
顿时,心里一抽一抽地发疼。
“所以,院长您着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宁阙有些好奇。
“是有事儿,还是一桩急事。”
陈院长轻车熟路走进了宁阙的屋子,毫不客气给自己斟了杯酒。
“三韩最近有些蠢蠢欲动,跟咱们边军有了小规模的冲突的事,你知道了吧?”
宁阙点头:“我也是刚从车行那儿知道了个大概,但具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我并不知情。”
“现在最新的消息是,三韩那边韩宾、韩爽已经被任命为兵马大元帅,大军开拔了。”
韩宾、韩爽父子,宁阙也是有所耳闻的。
他们父子军事才能卓越,尤其擅长进攻作战,麾下士兵都十分勇武、彪悍。
在三韩国内,可以算得上是第一等的武将了。
“竟然连这种级别的武将,都派遣出来了……看样子,三韩国他们所图非小啊!”
“不错!”
李院长点头道。
“根据可靠情报,三韩是有意要趁机吞并我大乾东北部的全部土地!”
闻言,宁阙不由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