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之中,最缺的是什么?
那当然就是这种复合型人才了!
啥活儿都能干,啥活儿都能干好。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自然,一个个都当成了金疙瘩,好生保护着。
甚至于,负责管理辎重营的后军将军都亲自召见了宁阙,向他过问了最近的生活可还舒坦之类的。
这里需要补充一句,辎重营的后军将军,跟宁阙从未见过面。
而且这军营之中,并不知道朝堂之上的事情。
所以,他是当真不知道,自己面前这人,便是被亲爹抛弃的侯府长子。
更不会知道,他刚从北疆一战中活着归来。
宁阙不卑不亢,侃侃而谈。
将他对军队之中的一些看法,全都合盘说出。
其中不乏有亮点、有创意的改革,而且试错成本极低。
后军将军不由心念微动:这当真是个人才!
将宁阙礼送出了军帐,后军将军不由感慨:“此人要是能够留在军队之中,必然能成将才!”
“将军不可。”
此时,他的幕僚走了出来。
所谓幕僚者,自然是需要收集各方信息进行判断。
因此,他自然是知道宁阙身世的,听到后军将军的这个打算后,赶忙出声制止。
“为何不可?”
后军将军满脸疑惑。
幕僚见左右无人,压低声音将宁阙的身世讲了出来。
闻言,后军将军不由瞪大了双眼。
“没想到,他竟遭到了如此不公的对待!”
再回想到宁阙那坚毅的眼神,他不由长叹了一声。
幕僚并未再多说什么,懂事地退到了一旁。
后军将军看着面前的行军图,不由陷入了沉思。
“有了!”
忽然,他双眼一亮,脸上写满了兴奋之色。
“既然明面上行不通,那咱们可以背着来!”
“毕竟,有句古话说得好,‘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嘛!”
幕僚闻言,一脸无奈:“将军,您当真要重用宁阙?”
“本将军从来用人不疑,宁阙既然有才,又岂有不用之理?况且,来了本将军的军营,就算是驸马爷,也得给我规规矩矩!”
后军将军不屑道:“至于威武侯宁破军?不过是个靠着祖上功德才有今日的废物罢了,他的话,在我这,屁都不是!”
“那宁世子不也随军出征了吗?哼,想办法给他们安排到一个营,是虎是猫啊,叫一声,全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