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想到宁阙还当真是个妙人儿,三言两语全都说到他心坎儿里去了。
宁阙听着海东的粗口,也觉得顺耳。
他当即拱手:“将军,我有个不情之请。”
“但说无妨!”
“您以后能别那么文绉绉的了么?我看得别扭,你还是该怎么来怎么来吧。”宁阙笑道。
这一席话,更是说得东海眉开眼笑,忍不住狠狠一巴掌拍在了宁阙的肩上。
“嘿你个小犊子,当真是老子肚子里的蛔虫啊你!”
自打东海大将军的身体日渐康复之后,要塞里紧张的气氛也就**然无存了。
士卒们都担心东海大将军一病不起,但好在有宁统领,将大将军从鬼门关里给拉了回来。
于是乎,要塞里的所有人对宁阙都分外客气。
吃饭的时候,比旁人要能多两三张油饼不说,轮岗上城墙值守的时间也从两天一轮变成了三五天一轮次。
甚至于,他将带到后勤去负责浆洗衣服的小姑娘许秀,也成了东海大将军的近侍,专门负责打扫卫生、端茶倒水。
有一说一,这工作算得上是相当轻松的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得上是投桃报李了!
但对此呢,宁阙对此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也没去多想。
这会儿正在营里走着,却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呼唤他的名字。
“宁兄,宁兄!”
宁阙回头,见是一个陌生的面孔,不由有些迟疑:“阁下是?”
“宁兄,我是明达的朋友,北麓书院的刘子涵——先前,我们在扬名楼见过啊!”
“原来是刘兄。”
说实话,宁阙当真是对这个刘子涵没有任何印象。
不过,既然人家礼貌相迎,热情打招呼了,多少还是还一个笑脸吧。
很显然,刘子涵看出来宁阙的疑惑了,有些不好意思压低了声音:“宁兄,我就是当初第一个怀疑你……怀疑你才华的那个……”
嗐!
听到刘子涵这么一解释,宁阙瞬间就想到了。
“哦,原来是你啊,刘兄。”
得,这下是对上号了。
刘子涵看宁阙的模样,知道他算是想起自己了。
“所以,刘兄找我,究竟是有何事呢?”
宁阙好奇问道。
“是这样的,我与李兄最近都在后军辎重营中负责账房管事。”
“李兄最近劳累过度,再加上偶感风寒,此时正在营中休息……”
听到这儿,宁阙双手抓住了刘子涵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