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我是小旗官!”
“杀了我,你要死,她会被送进教坊司。”
“陈方氏,你特么说话啊!”
“真想进教坊司,千人骑万人压吗!”
。。。。。。
岳咏怀凭着曾副千户的关系,在第一百户所里飞扬跋扈惯了。
渡过了最初的震惊后,他不觉得陈守蛮真敢杀他。
甚至他都想好了,回头不仅要用最残忍的手段弄死这傻子,还要找一群人排着队玩方秒筠,直到把她玩死。。。。。。
“你这种眼神,我太熟悉了。。。。。。按《夏律》,傻子杀人是不用抵命的。”
陈守蛮嘴唇不动,仅有岳咏怀能听到的低沉声音直接从他咽喉里传出来。
“啥?你不是。。。。。。”
不提这诡异的发音方式,
就这条理清晰的话,是一个傻子能说出来的?
他是在装傻!
岳永华想大声呼喊,将这个秘密告诉一旁的宋实。
可陈守蛮的动作更快,刀身略微挪动,锐利的刀尖就刺破了岳咏怀的咽喉。
鲜血顺着刀身流淌而出,岳咏怀彻底慌了,也怕了!
他想跑,
想活!
可陈守蛮又岂会给他机会。
刀身微微转动后使劲儿一拉,直接将岳咏怀的颈脖切开了一半!
——鲜血飞溅而出,在夕阳余晖下竟有种妖异的美感!
没伤到颈部动脉,却将整个咽喉完全切开,既不会让岳咏怀马上断气,又没有被救治的可能。
有时候等死远比死亡更残酷。
强烈的恐惧感让岳咏怀眼珠震颤、手脚抽搐,因为失禁而散发出阵阵恶臭!
刀尖垂下,粘稠的鲜血顺着刀身滴落沙滩,
陈守蛮缓缓转头,眼神慢慢与一脸震惊不知所措的宋实对上。
嫂子的就是被他扇肿的,还有腿弯那一脚。。。。。。
血腥的一幕,让营户门口的看热闹的人炸了锅:
“杀人啦!”
“快,去通知千户大人!”
“围起来,不要让那傻子跑了!”
“去请林大夫,去请林大夫!”
。。。。。。
“小叔。。。。。。”
方妙筠扫了眼还抽搐的岳咏怀,
望向陈守蛮的眼神渐渐变得绝望:按《夏律》,杀兵丁一人者斩,家眷流千里。
宋实二人此时也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