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手里还有别人没有的东西。
这样的硬通货。
这样的人,在监狱里,只要不夭折,迟早能混出头。
“小子,”炮头开口了,“你跟我过来一下,我跟你聊聊。”
周围的犯人看到炮头发话了,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再纠缠,纷纷让开了一条路。
林启知道,正主上钩了。
他不动声色地收起地上的破布和剩下的东西,对炮头点了点头:“好。”
炮头带着林启,和他那两个已经彻底成了跟班的跟班,走到了操场另一个僻静的角落。
这里是炮头的“地盘”,平时没人敢靠近。
站定之后,炮头挥了挥手,让两个跟班去远处放哨。
然后,他才转过身,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林启,开门见山地说道:“小子,你很不错。”
这句称赞,发自真心。
林启淡淡一笑:“炮哥过奖了。”
“别他妈跟我来这套虚的。”
炮头显然不是个喜欢绕弯子的人,他直接说道,“我问你,你手里,这种烟,还有多少?”
“不多。”林启回答得依旧滴水不漏,“炮哥也该知道,这种东西,能弄进来一根,都得扒层皮。”
炮头点了点头,对这个说法表示认可。
他自己也曾想方设法托外面的关系搞点好烟,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这北山监狱,看着有漏洞,实则跟铁桶一样,没点通天的本事,针都别想带进来一根。
“我不管你路子有多野,我也不问。”
炮头伸出一根手指,在林启面前晃了晃,“我就一个要求。以后,你手里的货,每天匀我三根。”
“价格,就按你定的,五毛一根,我一分钱都不会少你的。”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而且,我要第一个拿货。你不能卖给别人之后,再来卖给我。”
这就是牢头狱霸的逻辑。
他可以公平交易,甚至可以出高价,但他要的是优先权,是面子,是独一无二的地位。
林启心中了然。
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直接跟这些有消费能力的终端客户做交易,固然能赚钱,但太麻烦,也太招摇。
最好的方式,就是发展一个总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