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平脸色骤然一变。
他看向刘学文的眼神瞬间从处理流氓的严厉变成了审视敌特的凌厉和锐利。
团长出任务前可是特意叮嘱过,要关照好嫂子,绝不能出任何纰漏。
这人形迹可疑,没有介绍信,纠缠军属,言语威胁……
叶芜想到她的身份,决定在加一把火。
到时候刘学文难免会攀咬。
她心中微动,用不大但足够周围人听清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般疑惑道,“真是奇怪……没有介绍信,是怎么坐车来到这里的?这一路上盘查应该很严才对啊……”
这句话看似无心,却像一把刀,精准地捅在了刘学文最致命的地方。
也更加深了众人的怀疑。
对啊,没有介绍信,他这一路怎么过来的?
莫非真有特殊渠道?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问题可就严重了。
刘学文听到叶芜的话,再感受到军人身上散发出的冷厉气息,吓得几乎尿裤子,慌忙大喊,“不是!不是的!她胡说,我叫叶芜,她是冒充的,她……”
“够了!”赵建平厉声打断他,眼神更加怀疑。
“满嘴胡言乱语,我看你形迹可疑,没有证件,还敢纠缠威胁军属,行为鬼祟,说!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是不是敌特分子派来打听消息搞破坏的?!”
敌特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直接把刘学文劈傻了。
这顶帽子要是扣实了,那可是要枪毙的。
“我不是,我不是敌特!”刘学文吓得浑身瘫软,拼命挣扎解释,“解放军同志,我是好人啊,我就是从舒城来的,我叫刘学文,我家是经商的……我不是敌特,我就是来找人的,你们相信我啊!”
他越是慌乱解释,越是语无伦次,在战士们看来就越是可疑。
“经商的?那就是资本家出身了?”赵建平冷冷道。
“一个资本家出身的人,没有介绍信,千里迢迢跑到西北军事重地,纠缠军属,打探情况,还威胁军嫂,带回去仔细审查,查清楚他的真实身份,来历,目的。”
“不,不要,我真的不是敌特!叶芜!叶芜你救救我,你跟他们说清楚啊!”
刘学文彻底慌了,绝望地看向叶芜,希望她能看在往日情分上救他一把。
叶芜只是冷漠地看着他。
刘学文见此,拼命挣扎起来,“叶芜,你……”
不等他说完,赵建平就直接下令吩咐,“把他嘴堵上。”
刘学文喉咙里发出“呜呜”的绝望声响,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裤裆处迅速洇湿一片,一股难闻的骚臭味在巷子里弥漫开来。
赵建平顿时嫌弃的瞥开视线,对着叶芜道,“嫂子,您受惊了,先回家休息,之后交给我们就行,团长出发前再三交代过,务必保证家属院安全,这种人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