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知道这次家里费了不少劲,你放心,我之后肯定不会在惹事,我来这边是有事要做。”刘学文忍不住劝说。
林明奕气笑,“你说的事就是将自己弄进局子里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阮家现在进了牢改场,不是凭你一个人的能力就能将人救出来的!”
“刘学文,我警告你,这里是西北军区,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再敢去惹事,下次没人能救你,立刻去买车票,今晚就回舒城。”
林明奕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的妄想。
刘学文被姐夫强硬地拽着,连再去军区大院方向的机会都没有。
满腔的怨恨与不甘几乎要将他吞噬。
就在他被姐夫推搡着准备离开时,一辆军吉普停在附近。
萧熠庭从车上下来,这次他是过来办事的。
他身姿笔挺,神色冷峻,与刘学文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刘学文看到萧熠庭,理智瞬间被怒火烧尽。
他猛地挣脱姐夫,冲到萧熠庭面前。
萧熠庭看着猛的冲过来的人,停下了脚步,目光犀利的看着面前的人。
这人他认识。
上次跟踪他跟叶芜的人。
刘学文眼神阴鸷,大声道,“你就是萧团长吧?我有事情跟你说。”
刘学文的姐夫见状,脸色阴沉,赶紧过来拉他,“刘学文,你干什么?赶紧跟我回去!”
刘学文却不管不顾,对着萧熠庭恶意地笑道,“萧团长,你知道你娶的是个什么女人吗?叶芜之前是我的未婚妻!而跟你有婚约的人根本就不是她,她叶芜就是个冒牌货,一个资本家的小姐,我跟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感情很好,要不是因为她突然被要求下乡,她也不可能会来这里。”
他既想诋毁叶芜,又想用那些过往的亲密来恶心萧熠庭。
萧熠庭面色瞬间沉下,冷冷地扫向状若疯癫的刘学文。
刘学文被他看得一怵。
但话已出口,索性破罐破摔。
他现在只想狠狠撕破叶芜的伪装,让这个男人也尝尝被欺骗的滋味。
“怎么?不信?你去舒城打听打听,谁不知道叶家大小姐叶芜从小娇生惯养,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是山珍海味,她十岁就没了爹妈,后面是靠着她舅舅生活,她不过是一个寄人篱下的落魄大小姐,没想到,她为了不让自己过苦日子,倒是骗起婚来了,你被她骗了,而我,我才是她的未婚夫!”
“之前我跟她……”
萧熠庭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动怒,只是极其冷静地听着。
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不起波澜。
却将刘学文话语里所有关于叶芜过去的信息。
父母早亡,寄人篱下。
跟他之前查到的信息一致。
所谓的资本家大小姐出身,以及她跟阮家的纠葛,萧熠庭全部记了下来。
林明奕在一旁听着,脸色越来越黑。
虽然他不认识萧熠庭,但在知晓对方是团长之后,气的恨不得直接一巴掌将刘学文打醒。
他是疯了吗?!
直到刘学文喘着粗气停下,萧熠庭才往前一步,强大的压迫感让刘学文下意识地后退。
“说完了?”萧熠庭的声音毫无温度。
“她就是一个骗子,这样的人,你还要跟她在一起吗?”刘学文逼问。
“你所说的这些,与我妻子是何身份,并无关系,我只知道,她现在是我的爱人,是军属。”
萧熠廷目光如炬,凝视着刘学文,“至于你,纠缠,跟踪威胁军属,若再敢出现在她面前,或散布任何谣言,下次进去,就不会这么容易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