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果要去大棚里,难免会晒太阳。
之后,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罐子,“这是我自己用一些油脂和粉料调的防晒膏,下地前厚厚涂一层,虽然有点闷,但确实有用,虽然比不上雪花膏细腻,但抹上挺清凉的。”
“哦对了,草帽的帽檐一定要大,大家要是感兴趣,我可以把方子写出来,就是些简单的东西,自己都能做,周姐你要不要试试?”
她毫不吝啬地把罐子递过去。
叶芜态度自然坦诚,毫不吝啬地分享自己的秘诀,让对方顿时一噎。
其他几个女同事好奇地凑了过来。
“叶同志,我可以试试吗?”
“当然可以。”
“真的吗?那谢谢叶同志了。”
“客气啥,以后大家一起干活,互相学习嘛。”
林芳抹了一点在手背上,果然感觉清清凉凉的很舒服。
“哎呦,真的好用唉,叶芜你手真巧!”
“我以后也得把帽子戴着,以后咱们下地也得学学,不能硬晒着,你看我这都黑成什么样了,比我那位都要黑。”
“叶芜,这个方子你能不能告诉我啊?”林芳不好意思询问道。
叶芜应了下来,“可以,等回去我就写下来给大家,不过光涂这个也没用,还是要把帽子戴着。”
“就是就是,这草帽也得备上。”
叶芜的坦率和分享一下子拉近了距离。
周姐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起来。
家围着她讨论起防晒的经验,气氛顿时变得融洽。
原本那点因为她的特殊而产生的微妙距离感,在她落落大方的态度下消散无踪。
搞农业研究的人大多质朴,叶芜不藏私,又肯吃苦的态度,逐渐赢得大家的认可。
……
叶芜这一忙,就又忘了时间。
她跟着教授处理完试验田的秧苗问题后,并没有立刻离开。
白天的实践让她意识到自己理论上的不足,也激发了更强的学习欲望。
她重新扎进资料里,对照白天的实操,一点点消化那些晦涩的理论知识。
遇到实在想不通的,她就请教林教授。
等她再次从数据中抬起头时,窗外天色早已暗了下来,办公室里只剩她一个人。
叶芜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这么晚了!”叶芜低呼一声,连忙开始收拾东西。
她快步走出农学院大门,夜风带着凉意。
“叶芜。”
听到声音,叶芜抬头,在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时,心里微暖,赶紧小跑过去。
“是不是等很久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一忙起来就忘了时间。”叶芜满脸愧疚。
萧熠庭脸上并没有不耐烦的神色,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装着资料的布包,“没多久,忙完了?”
叶芜点点头,跟他并肩往回走,“嗯,忙完了。”
走了一段,叶芜忍不住侧头看他,轻声道,“其实你不用特地来接我的,我知道路,自己回去就行,你每天训练那么辛苦,跑来跑去太累了。”
他部队训练一天肯定也很累,还要特地跑来接她。
萧熠庭薄唇微启,“不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