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同志,俺求求你了,千错万错都是俺家斌子的错,可他真的是好意想帮忙,这都是个误会,俺给你磕头了,求你大人有大量,饶了他这一回,帮他去领导那儿说说好话,别开除他啊,没了工作,俺们一家可就活不下去了。”
秀芹一边哭一边说,还要磕头。
这一出把叶芜和王婶都惊住了。
叶芜立刻侧身避开,伸手去拉她,“你快起来,这是干什么?”
婶也赶紧过来帮忙拉人,嘴里念叨着,“哎哟喂,这是闹哪出啊?有话好好说,快起来!”
动静引来了左邻右舍,好几家都有人探头出来看。
秀芹不肯起来,泪眼婆娑地看着叶芜,“叶同志,你不答应,俺就不起来,俺知道你是好人,你就发发慈悲吧……”
这时,一个尖细的声音插了进来,“哎呦,这是怎么了?叶芜,你惹什么事了?”
说话的人正是家属院里出了名爱嚼舌根的赵大婶,她正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王婶立刻怼了回去,“赵家的,你胡咧咧啥?没看见是这女同志自己跪下的吗?跟叶芜有啥关系。”
赵大婶撇撇嘴,“哼,谁知道呢,某些人啊,长得就是一副狐媚子相,尽会惹麻烦。”
秀芹像是找到了人主持公道,连忙开口,“俺男人被冤枉开除了,俺来求求叶芜同志,高抬贵手。”
“什么情况啊?”
秀芹连忙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王小芬过来正好听到,一听就火了,忍不住开口,“你男人干了啥缺德事你自己不清楚?还好意思来求叶芜?”
赵大婶却在一旁拱火,“哎呦,这话说的,一个巴掌拍不响嘛,说不定真有误会呢?萧团长家的是厉害,一点情面都不讲,直接就把人工作搞没了,啧啧。”
另一个明事理的婶子听不下去了,“赵家的,你胡说八道啥呢,咋可能乱开除人呢?肯定是他自己行为不端。”
秀芹声音带上了哭腔,“俺男人就是好心帮个忙,真的没坏心眼,叶芜同志求求你……”
秀芹扑过来想拉她的手,被叶芜侧身避开。
秀芹哀求道,“叶芜同志,千错万错都是俺男人的错,俺代他给你赔不是了,求求你跟你男人说说情,饶了他这回吧,没了工作,俺们家可就垮了啊!这点心意你收下……”
着就要将篮子给叶芜。
叶芜脸色冷了下来。
她没想到张斌无耻到这个地步,自己不敢来,却让不明就里的女人来卖惨博同情。
“这位同志。”
叶芜语气严肃,“第一,我没有收你东西的道理,第二,张斌被开除,是因为他违反了纪律,品行不端,企图骚扰女同志未遂还反咬一口,证据确凿,领导们集体决定的,不是我或者我爱人能左右的,你求我没有任何用处。”
赵大婶又在旁边阴阳怪气,“哎呦,话别说那么死嘛,萧团长那么大的官,说句话还能不管用?就是愿不愿意的事儿呗,何况人家都说是误会了。”
“刘家的!”
林秀芝忍不住了,厉声道,“你这么大年纪了,说话怎么不过脑子?他们跑到我们家门口来逼我儿媳妇,安的什么心?再胡说八道,我找你男人说道说道去!”
赵大婶被呛得脸上挂不住,嘟囔着,“我就随口一说,再说了,我又没有说错。”
“你们是怎么好意思的?”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众人询声看去。
见是春妮,有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