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他,有点风险,但……也不是不行。
阮雅棠见他犹豫,心里暗骂一句,身子贴得更紧,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又软又嗲,“三哥~”
“你就忍心看着我被一个臭老九这么欺负?”
“他今天敢这么对我,之后还不知道要怎么磋磨我呢,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带着一丝狠绝和**,“三哥,你手段那么多,随便给他点教训,让他长长记性嘛~”
“比如……让他摔断条腿,或者……手废了,看他还怎么刁难人。”
王老三被她磨得心头火起,加上酒精上头,一股邪劲也冲了上来。
他捏住阮雅棠的下巴,嘿嘿一笑,“怎么?我的小棠棠受委屈了?行,三哥给你出这口气。”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邪的光,“不过……你怎么谢我?”
阮雅棠心里一松,知道这事成了,脸上立刻笑开了花,强忍着恶心,主动凑上去在他带着烟臭的嘴上亲了一口,“三哥想让我怎么谢,我就怎么谢。”
“哈哈哈,好。”
王老三满意地大笑,一把推开怀里那个怯懦的女犯,“滚出去。”
那女犯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跑了。
王老三搂着阮雅棠倒在炕上,手脚开始不老实。
阮雅棠强忍着心里的厌恶,娇笑着迎合。
脑海里却已经开始想象李教授凄惨求饶的样子,还有叶芜惊慌失措的表情。
萧熠庭……
想到那个男人冰冷警告的眼神,她心里还是下意识地一颤,有些发怵。
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怨恨取代。
他再厉害,手也伸不到这劳改农场的阴暗角落里来。
李教授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臭老九,她借着王老三的势,难道还收拾不了吗?
等她解决了李教授,下一个,就轮到叶芜!
她一定要把那个贱人踩在脚下,把她拥有的一切都抢过来!
第二天,阮雅棠照常去农学院后勤组上工。
她低着头,默默干着分到的杂活,看起来比昨天安分了许多。
只是偶尔抬头看向研究所主楼方向时,眼底会飞快掠过一丝阴冷的期待。
王老三答应的事,从来没有失手过。
李教授,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她甚至在心里恶毒地盘算着,等李教授出了意外,她是不是可以借着戴罪立功照顾教授的名义,重新回到研究岗位?
到时候,看谁还敢小瞧她。
想到这里,阮雅棠干活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扬眉吐气,而叶芜和李教授痛哭流涕的场景。
不远处,正在试验田里记录数据的叶芜,无意间抬头,恰好捕捉到了阮雅棠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诡异而充满恶意的笑容。
她心头莫名一沉。
阮雅棠……又在打什么恶毒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