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熠庭的办公室里,陆呈安拿着一份刚刚收到的加密电报,脸色严肃地走了进来。
“查到了。”他压低声音,将电报递给萧熠庭。
萧熠庭迅速浏览,眼神骤然变冷。
电报内容显示,通过特殊渠道和技术手段,确认那两封检举信寄出的时间段内,劳改农场内部通讯记录存在异常。
进一步的外围调查发现,阮启东在服刑期间,曾数次利用外出劳动或就医的机会,与某些身份可疑有境外背景的人员有过短暂接触。
虽然接触内容不详,但时间点与举报信出现高度吻合。
更重要的是,农场内部有眼线反映,阮雅棠近期情绪异常,曾多次向人打听叶芜现状。
“接触记录能坐实吗?”萧熠庭沉声问。
“农场管理严格,直接证据很难拿到,但接触的事实,有几个可靠的内部人员可以侧面证实,而且,我们顺着这条线,摸到了那几个人的一点底子。”
陆呈安声音压得更低,“不是正经路子,跟边境那边的黑市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虽然现在没确凿证据证明阮启东参与了什么,但这个关联性,足够引起高度重视了。”
萧熠庭的手指在电报上轻轻点了点。
“把农场内部的证言,接触的时间地点记录,还有那些人背景可疑的调查简报,全部整理好。”
“另外,查一下最近农学院种子事件背后,有没有这些人的影子,或者资金往来,我怀疑,这不光是私人报复。”
陆呈安神情一凛,“是!我马上去办。”
……
一周后,军区党委和调查组联合召开了一次内部会议。
会议由陈政委主持,赵组长、萧父、萧熠庭以及相关部门负责人参加。
萧熠庭将整理好的厚厚一摞材料放在了会议桌上。
“各位首长,赵组长,这是我们近期调查掌握的情况。”萧熠庭声音沉稳,条理清晰。
“关于针对叶芜同志的匿名检举信,现已基本查明,是由正在劳改农场服刑的阮启东、阮雅棠父女,出于个人私怨,捏造事实,诬告陷害。”
他翻开第一份文件,“这是农场内部有关人员提供的证言,证实阮雅棠在举报信出现前后,多次公开表达对叶芜同志的极端仇视,并曾打听如何写信举报。”
“阮启东则在同期,利用外出机会,与数名身份可疑及疑似境外关联的人员秘密接触,这是接触的时间,地点记录和相关人员背景调查简报。”
与会者传阅着材料,脸色都凝重起来。
萧熠庭继续道,“我们深入调查了这些与阮启东接触人员的背景,发现他们与一些非法地下经济网络,乃至早年未被彻底肃清的敌特残余组织,存在若隐若现的联系。”
“虽然暂无直接证据表明阮启东参与了具体不法活动,但其在这种敏感时期,与这类人员接触,动机十分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