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蜷缩在稻草堆里,牙齿咯咯作响。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今天的羞辱,邻居们的指指点点,林大军冰冷的眼神,还有……叶芜那张平静的脸。
凭什么?
凭什么叶芜就能过得那么好,丈夫疼爱,公婆喜欢,孩子双全?
而她王翠花,却落得如此下场,像个乞丐一样躲在破棚子里?
都是叶芜!
如果不是叶芜过得那么好,那么刺眼,她怎么会越来越心理失衡,怎么会铤而走险去想假孕的办法?
对,就是叶芜害的。
一股扭曲的恨意,在她心里疯狂滋长。
她得让叶芜也尝尝难受的滋味。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
王翠花从破棚子里爬出来,脸也没洗,头发乱糟糟的。
她像个幽灵一样,在家属院外围转悠。
最后,她的目光盯上了公共厕所后面那个积肥的大粪坑。
恶臭熏天,苍蝇嗡嗡。
王翠花脸上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她找来一个破旧的铁皮桶,忍着令人作呕的臭味,从粪坑里舀了大半桶浓稠的粪水。
然后,她提着这桶污秽之物,跌跌撞撞,却又目标明确地朝着萧家小院的方向走去。
清晨的家属院很安静,只有零星早起的人家亮着灯。
王翠花趁着无人注意,溜到了萧家小院的门口。
看着那扇紧闭的、油漆有些斑驳的木门,想起里面温馨的景象,她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喷出来。
“叶芜,我让你风光……让你得意……”
她喃喃着,脸上是一种近乎癫狂的神色。
她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那桶污臭的粪水,朝着萧家的院门狠狠泼去。
“哗啦——!”
黏稠发黄的粪水,夹杂着难以形容的恶臭,瞬间泼满了大半扇院门,甚至溅到了旁边的土墙上。
巨大的声响和刺鼻的气味,立刻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