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不彻底解决,就像一根刺。
……
农场那边,消息传到了团部。
萧熠庭听着电话里的汇报,眉头紧锁。
“阮雅棠跑了?”
“是,萧副师长。”
电话那头是农场保卫科科长,语气沉重,“我们的人晚了一步,根据现场痕迹和阮启东同监舍人员的模糊证词,基本确定是阮雅棠潜入,与她父亲发生争执后行凶逃走,我们已经组织了追捕,封锁了附近路口。”
萧熠庭眼神冰冷,“她跑不远,一个没有身份没有钱的逃犯,还在惊慌状态下伤了人,思路不会太清晰,重点搜查农场周边可能藏身的废弃房屋,树林。”
“通知当地公社和生产队,提高警惕,发现可疑人员立即报告。”
“是!”
挂了电话,萧熠庭对陆呈安道,“让我们的人也动起来,配合地方搜捕,阮雅棠现在走投无路,很可能狗急跳墙,提醒同志们,注意安全,她可能携带凶器。”
陆呈安,“明白,这次一定逮住她。”
……
叶芜对农场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她的心思大部分放在了那些小小的瓦盆上。
几天过去了,种在重度盐碱土里的水稻种子大多没动静,或者刚冒出一点芽就蔫了。
只有种在轻度盐碱土里的两三盆,稀稀拉拉长出了几株细弱的绿苗。
王雪有些气馁,“叶芜,看来不行啊,这苗太弱了。”
叶芜却蹲在盆边,仔细看着那几株幸存者,“别急,能在这种土里发芽,本身就说明有点不一样,把它们标记好,重点观察。”
她想起空间光屏上那些关于抗盐碱基因和杂交路径的提示,心里默默盘算。
现有的种子不行,或许需要引入新的种质资源。
省里的资源库或许可以再申请看看。
晚上,萧熠庭回来了,脸上带着疲惫。
“阿芜,有进展了。”他脱下外套,低声道。
叶芜给他倒了杯水,“抓到人了?”
“还没有,但锁定了范围。”
萧熠庭接过水喝了一口,“阮雅棠昨晚潜回农场,找阮启东,两人发生冲突,阮启东重伤,她跑了,现在我们在全力搜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