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闸门放不下来,总控室没回应,正在手动启动。”小刘的钥匙在锁眼里转了两圈,楼下传来卷扬机放下合金闸门的声音。三处大型载人电梯和两处载货电梯全部封死。
拿着榴弹发射器的小队终于也在此时赶到。
杨寒松指着队长的鼻子骂道:“你缠裹脚布吗,再过一会儿就不用来了。”
对方大汗淋漓,压根没搭理他的话,而是说:“出问题了,军械库的门禁打不开,我们用炸药冒险炸开的。”
“总控室!”杨寒松立刻想到现在的情况是谁造成的,现在的控制室一定用系统关闭了所有的权限,现在的控制室不是他们的帮手,而是彻头彻尾的敌人。
小刘边把手雷包挂在腰上边问:“用不用让特种小队过来支援。”
“不行,不能一次用光,核心区的安全是最重要的,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拖延时间等待援军,发射器怎么样了,什么高工的在磨蹭什么?”杨寒松的话音刚落,一个人气喘吁吁的从大厅里面跑出来。
小刘认出他是被派去保护高洁和宁子航的人,对方立正敬礼说:“杨科长,发射器坏了,有人从外面射击,整个发射机被打了个稀烂,山顶的外壳塌了,有几个人被砸伤了,不过都不严重,我们把他们护送回来了。”
“外面也有敌人?”杨寒松连死守待援的计划都被无情的毁掉了。他朝小刘挥了挥手说:“你留下手动控制防御,让一队剩下的人去总控室。”
“让他也去吧,不介意就让我来遥控。”
杨寒松听到背后的声音,那个声音柔弱而清纯,但语气却像是钢铁般坚定和冷峻。
杨寒松这才发觉自己已经剩不下多少人能够指挥了,安保科全部战斗人员六十五人,其实就是两个排,外面的一个营是如千山阻隔不能指望。可现在也只剩下四十多个人,除了几个伤员,留在下面的都是尸体,他们像是被赶鸭子一样的逃亡,下去的三个小队基本已经被打残,剩下的还有三个重伤员需要照顾。他不得不挥了挥手让小刘带着人去总控室,虽然一万个不愿意,但宁子航对系统是最熟悉的。
现在已经只剩下一个排的人了,剩下的陪小刘去总控室。
宁子航将电脑连接上电梯的防御系统,杨寒松在等待着敌人用爆破炸开闸门的一刻,他回头指了指地上的炸药箱说:“准备好。”
小刘带着一个小队朝总控室出发,那里是一切的关键,因为大量的摄像头被动过手脚,杨寒松不得不亲自指挥部队下到变电站,而敌人显然是经过周密的计划,趁这个机会夺取了总控室。敌人有多少,是自己人还是外来的,用什么装备,人数多少,一切完全是个迷,小刘不断的在设想各种可能、
他们小心的靠近总控室,但一切并没有他们想象的严重,一路畅通无阻,没有丝毫抵抗出现。小刘和队员分成三组快速冲击,很快就到了总控室的门口。他也觉得顺利的让人意外。
其实,最坚固的防守就在总控室门口。合金闸门将总控室和队员们彻底隔开,小刘猛踹了一脚,然后看了一眼墙角的摄像头,对方也是在嘲笑他一样摇了摇头。
“墙里是装甲板,除了穿甲弹炸不开。”工作人看到他的表情还特意提醒一句。
小刘朝队伍后方招手说:“还有炸药吗?”
“全给杨科长了,”一个年轻人拍了拍背后的弹药包说,“但有激光切割机,大功率的。”
小刘拿出手枪扣下扳机说:“推来。”
摄像头冒着青烟垂下了头。
宁子航已经手动接管了防御装置,从屏幕看起来一切还算平静。敌人还没有炸开电梯的门。杨寒松的人已经将步行梯的闸门放下,用炸药炸塌了所有楼梯,现在这种破釜沉舟的行为也是不得已为之。
“有问题吗?”杨寒松已经指挥队员在大厅里布置防御,武器库里的两挺重机枪也被抬进来,副射手正忙着准备钨芯穿甲弹。
宁子航把另外几台计算机连接到大厅的防弹掩体后,一排军用的防爆便携式电脑组织的像是小号网吧,几个人手里握着遥控杆盯着屏幕上的环形十字。她朝杨寒松摆了一个OK的手势。
杨寒松将一个班长拉到身边说:“一会儿如果挡不住,你就拉着她朝‘回声’撤,我不想听娘们哭爹喊娘的叫,你们几个一定保证她的安全。”对方会意的点了点头。
炸药的轰隆声敲响又一轮的回合铃声,震起的浓烟和灰尘从门缝里钻出,整个地板都在震动,屏幕被灰尘遮蔽,镜头上被溅落的灰尘覆盖,碎片在电梯间弹跳,给一台摄像头的防爆玻璃嵌上一朵雪花。敌人的一击直拳将闸门打的轰然倒地全无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