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挟
白鲸鲸称家中有要事,向团队告假一周。她本也是个联络人员,另外负责一些事务统筹,且超过一个月未休息一天了,假请得倒是合情合理。
然而她家里发生了一件极其不合情理的事情。看似无害的堂姐把白爸爸绑架了。白吟霜根本不跟白鲸鲸直接联系,只让白妈妈赶紧把她叫回家。
白鲸鲸根据妈妈的指示在一个新申请的邮箱里看到了白吟霜的邮件,大意是白爸爸在她手上,她要求白鲸鲸对她提供帮助让她跟儿子团聚,否则就让她永远见不到爹。
邮件没两分钟就自动销毁了。白鲸鲸看着空空的邮箱,气不打一处来:“她还有些能耐嘛。妈,为什么不报警?”
白妈妈也深感矛盾:“报警么,一则是这么近的亲戚,这个事到底你爸是不是自己愿意的也未可知。二来万一报警了,霜霜真的下死手对你爹怎么办?她毕竟也是失了儿子,跟心窝子上被挖下一块肉一样,难保她干不出什么来。”
白鲸鲸烦闷地往椅子背上重重一靠:“她不会已经把我爸给杀了吧?”
白妈妈:“那不能吧。你爸真有个好歹,你不跟她拼命呢。现在估计好吃好喝伺候着吧。”
白鲸鲸站起来拎包就走:“那叫他继续好吃好喝吧,我回去上班去。”
白妈妈的声音在背后追着她的脚步:“你的心咋那么狠呢?……”
次日白鲸鲸提前回来上班的举动受到了领导的一句赞誉,然而中午一过她就不得不自己打脸又请假跑回家。一进家门她气急败坏地质问妈妈:“出什么大事了我不回来你就要去死?”
白妈妈两眼通红,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一个沾血的纸包。
白鲸鲸看见纸包上的血迹瞬间感觉自己的血都凝固了,完全不敢伸手去碰:“这是什么……”
白妈妈咬着牙把里面的东西抖出来:“你爸的荷包指头!你也长这样的指头,不能不认识吧?!”
此时此刻白鲸鲸才真正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在家一夜彻夜未眠,起初想到报警,但白妈妈坚决不允。经过一夜的思想斗争,次日她将留存于她个人优盘中的陆燕一家的全部房产信息打包,申请了一个新的邮箱发送过去。夜里她回家用妈妈的电话打给白吟霜:“我能弄到的就这点东西。你能用就用。别的我实在帮不了你什么了。赶紧把我爸还回来!”
白吟霜没说什么就把电话挂断了。
隔日白爸爸没有归来,白妈妈把一个金属优盘状的东西放在桌上:“她说,你把这个拿回去,在单位的电脑上插一下……”
白鲸鲸敏锐地感觉到事情比想象中严重复杂许多。她报了警。
陆燕夫妇沉浸在照顾半岁幼儿跟半失智老人的繁忙生活中,过了很久才发觉,一直以来跟他们进行联络的白鲸鲸似乎消失了,白吟霜也不看儿子了。联络人换成了原先的B角蒋敏老师。
蒋敏老师比白鲸鲸大几岁,跟陆燕年纪相仿,两个人更聊得来一些。这一天陆燕跟蒋敏交流了李老太太近况之后两人闲聊起来,陆燕才想起打听打听白鲸鲸上哪儿去了:“蒋老师啊,最近怎么白老师都不跟我联系了?微信朋友圈也不见她更新了。她上哪儿去了?”
蒋敏惋惜地哀叹:“白老师可怜哪,她爸爸跟她大爷都在凶杀案中遇难了。她年纪轻轻一个小姑娘,哪能承受住这种打击,现在已经顾不上工作,退出这个项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