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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里奥洛格斯(第4页)

阿里猛地站起身,连带着桌子上的物品叮当作响散落在地板上,他眼前的幻象如雾气一般散开,显露出现实中的墙壁。

……

帕里奥洛格斯知道事情将会如何发展,帝国的灭亡已经不可避免,他从小就学习帝国的历史,从罗慕路斯踏过他的狼兄弟尸体的那一刻起到凯撒和屋大维,他熟知每一个执政官和皇帝。他从未见过一个延续如此之久的帝国,他深信即使帝国灭亡,也将在人类的文明史上留下自己光辉不朽的名字。他和他的同伴们将以凡人的身份和力量为帝国谱写最后的挽歌。事实上他们也的确是那么做的,当苏丹的军队潮水般涌入城墙的缺口后,帕里奥洛格斯身批金色的盔甲——他拒绝了将军们请求他换上平民的衣服从西方城门的水路乘小船逃走的建议,将军们请求他亲自前往西方,留下帝国复兴的苗裔。他们希望有一天皇帝会带领新的十字军铲除异教徒,光复帝国,让上帝的荣耀重新照耀在君士坦丁堡,但是皇帝面色苍白的拒绝了将军们的好意,他甚至再次拒绝了将军们请求他不要穿他那件礼仪作用大于作战作用的金色盔甲,那件盔甲在阳光下就像另外一个太阳一样耀眼,君士坦丁十一世就是这个帝国最后的太阳。他将会战死,为这个帝国尽最后的责任,但他不会真的死去,他会像过往的很多次经历一样重生。

但是有一些不对劲,帕里奥洛格斯突然丁心生警兆,他察觉到一些不同寻常的气息隐藏在苏丹的军队之中,尽管他不准备使用自己的法力,但帕里奥洛格斯惊恐地发现自己仿佛被某种东西锁定了,与此同时,他敏锐的感官和超人的力量也消失了。帕里奥洛格斯砍倒一名敌军,回头望向他的侍卫,他看见的景象证实了他的感知,赫克托被两个敌军砍倒了,一定是瞬间的失神让赫克托被敌人偷袭成功。赫克托是最强壮的侍卫,他身材高大,体魄强健,思维敏锐,即使不是神灵,也足以以一当十。

“陛下!”他的侍卫长乌列怒喝一声,“是——”

乌列的最后一句话已经没有机会说出口,他的头颅被利剑斩断,鲜血如泉水般喷射,但是乌列那句蕴含着不甘和愤怒的吼声让帕里奥洛格斯彻底清醒过来,有魔鬼,苏丹军中有魔鬼!加百列,米伽勒,居然勾结了魔鬼!只有魔鬼才有这种压制的力量。

侍卫们发现了他们的陛下正处于危险之中,各个奋不顾身地扑了过来,但是敌军像永不退却的潮水般一波又一波涌来。侍卫们一个接一个倒下,帕里奥洛格斯身上已经伤痕累累,敌军早就发现了这个耀眼的“太阳”,他们疯狂地朝这位皇帝陛下涌来,试图争夺最大的荣耀。

一片乱军中,金色的太阳最终被乌云遮盖,太阳熄灭了。

乌列没有说谎,阿里沉重地喘息着,加百列和米伽勒是背叛者,他们居然与魔鬼勾结向同为神灵的伙伴下手。阿里的目光从未如此冰冷,他的头脑也从未如此清澈,他浑浑噩噩地生活了数百年,每一世都艰难困苦,他忘却了自己身为神灵的身份,在冰冷的夜里被冻死,在酷热的沙漠里饥渴至死,他不是阿里,他是拉斐尔,是来自天庭的神灵。

第二天,阿里一上班就看见昨天那名客人又来了,他依然坐在昨天坐过的位置上。看见阿里之后,乌列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带我去见莫特。”阿里径直走向乌列。

“我会的,拉斐尔,不过不是现在,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乌列舒展开身体,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把自己靠在椅背上,“我知道你一定会这么做的。”

“加百列和米伽勒在哪里?”阿里问,怒火在他的瞳孔里燃烧。

乌列笑了,他伸出一根食指,“耐心,我的陛下,要耐心,你会找到他们的,复仇的烈焰只有神灵的鲜血才能浇灭,现在,让我们去唤醒其他人吧。”

德古拉

接下来的时间里,拉斐尔对莫特的忠诚与日俱增。他们越过博斯普鲁斯海峡,一路北上进入保加利亚境内,世俗的国界线对他们来说毫无障碍可言。乌列带着拉斐尔穿越了色雷斯地区,继续北上抵达了罗马尼亚境内。

稍作休整,他们继续向西北方向行进,沿着蜿蜒多曲的蒂萨河行进至东喀尔巴阡山。这个季节的东喀尔巴阡山空气洁净,白雪皑皑的罗纳德峰在碧蓝的天空下清晰可见。当他们开始翻越东喀尔巴阡山的时候,拉斐尔意识到了乌列的目的,“你要去找德古拉?”

“他不喜欢这个名字,”乌列耸耸肩,“他更喜欢被称为穿刺公,佛拉德·穿刺公。”

“可是我记得他的头颅在伊斯坦布尔,我们来的地方,难道我们不应该在伊斯坦布尔寻找他吗?”

“大部分神灵死去的时候,强烈的执念印刻在灵魂深处,即使转生也不会离开最深爱的地方,”乌列说,“但有些神灵也会例外,比如伽梨,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是华盛顿郊区一个洗衣店的员工,还是动物保护组织的核心成员。”说完这个,乌列狡黠地一笑。

“那么你呢,乌列,这些年你经历了什么,是谁把你召唤回来。”

“是维克多大人唤醒了我。”

“维克多?”听到这个名字,拉斐尔猛地站住了,“你说维克多……”

“是的,你没有听错,是那位始祖维克多,他赐予了我复生众神的力量,”乌列微笑着,“所以这成了我现在的工作,你不是我复活的第一个神灵。”

第三天,他们进入了古特兰西瓦尼亚公国境内,德古拉伯爵的故乡,路过波耶纳利古堡的时候,他们没有停留。

“那个故事是真的吗?”拉斐尔问道,“佛拉德公爵将被俘的两万名土耳其士兵施以穿刺之刑,环绕城池,吓退了土耳其大军?”

“你可以亲自问问他,”乌列耸耸肩,“也许你和他会有共同语言,你们的遭遇也很相似,为了保卫自己的国家战斗到最后一刻。”

穿刺公死于君士坦丁堡陷落后的第二十三年,在布加勒斯特近郊战场上以己身微小军力在无外援之情形下与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大军战至最后一兵一卒,土耳其军队后来将德古拉的形体四分五裂,他的首级被远送至君士坦丁堡,不,当时那座城市已经变成了伊斯坦布尔。

他们最终在穆列什县郊外的农田里找到了德古拉,此时的佛拉德公爵是一个农夫,双手布满了老茧,脸上满是风霜,看得出他的生活并不如意。

老农疑惑地看着这两个装束奇怪的来客,他一辈子都没走出过瓦伦西亚,更不会说英语,他只会说山区的瓦伦西亚语。但是奇怪的是,他听懂了来者跟他说的第一句话,“既然人生于上世,为什么还要将此生与来世分开?”

当他们离开瓦伦西亚的时候,在佛拉德公爵的坚持下,乌列和拉斐尔不得不绕道去了一趟斯那可夫修道院。

当他们最终离去时,身边又多个几名胸中燃烧着复仇烈火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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