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迹象已经出现了,已经有一些城市发生了骚乱和趁火打劫,如果不加以控制,未来会发生全球性的骚乱。”斯诺说。
沉默了一会儿,凯恩对沃顿说道,“沃顿先生,我需要你亲自去一趟华盛顿,找一个叫温斯顿的人,把他带来。”
“他是谁?”
“他也许不能帮助我们解决问题,但也许他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凯恩说,“不要坐飞机了,开车去吧。”
“如果有必要,我会骑马,这段路不算长。”
凯恩点点头,他转向斯诺,“那么,斯诺先生,让我们谈谈那个中国人吧,他为什么从不露面,他在害怕什么?”
“议长无所畏惧。”
“他是一个中国人,他不相信美国政府,我们一直不知道他的背后是不是中国政府。”
“不要如此狭隘,”斯诺直率地说,“在守护者眼里,只有人类,没有国籍。”
“这些话,你可以去给华盛顿的那些政客去说,”凯恩冷冷地回应,“我的问题是,为什么是他将守护者组织起来。”
“你想说什么?”
“你们的议长大人,他真的是守护者吗?”凯恩步步紧逼。
斯诺大吃一惊,他紧紧地盯着凯恩,发现凯恩不是在开玩笑时,他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我们有证据,”凯恩敲敲桌子,毫不退让,“斯诺,我们一直没有停止过对你们的研究,我们根据你们的行为模式和思考模式对你们守护者一族进行了全面分析和记录,虽然你们的肉体和我们没有什么不同,但是你们的内在依然和人类有着重要的区别,我想你已经意识到了,你们缺乏自我思考的能力,你们没有创新的意识,你们缺乏正常人类应该拥有的情感,你们就像设定好的程序一样绝对执行和猎杀恶魔有关的指令,但对超出猎杀恶魔指令的部分却拒绝执行。你们就像一群只盯着血腥味的鲨鱼,眼睛里只有猎杀恶魔这一个目标。我们分析了数千个守护者的行为模式,绝大多数守护者都能遵循我们建立的模型,除了一个人。”
斯诺的面色瞬间变得苍白,“谁?”
“你们的议长大人,”凯恩冷冷地说,“他不是守护者。”
“我不相信,你们一定弄错了。”斯诺死死地盯着凯恩。
“我们并没有说他是恶魔,斯诺,”凯恩冷冷地说,“不必如此大惊小怪,但他们有足够的嫌疑。”
斯诺却冷静下来,“我也是中国人,你们要逮捕我吗?”
“不,你符合一个守护者最基本的特征,斯诺先生。”凯恩冷笑,“你还不知道吧,沈晓琪擅自放走了肖恩,我不知道这个指令是否来自那位议长大人,但这一次他的手伸得太长了。”
斯诺目瞪口呆,“肖恩醒了?”
“不管肖恩有没有想起关于莫特的任何事情,沈晓琪都没有权力放走他,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凯恩问。
“我会向议长说明此事,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的。”斯诺咬着牙说。
“很好,那你要抓紧时间了。”凯恩冷冷地说。
斯诺一言不发转身离去,走到门口,他停住了,最后说道,“凯恩先生,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人类在几百万年前就出现在这个地球上了,但是文字的出现只有几千年,也就是说人类已知可信的历史只有几千年,文字出现之前的一万年,十万年,一百万年,那时候人类是怎么生存的,我们一无所知。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恶魔对人类绝对没有心存善意,而且,更重要的是,当恶魔彻底战败以后,人类才拥有了文字和自己的城邦,真正的文明才开始出现。”
说完之后,斯诺就走了出去。
“他在警告我们不要试图联系恶魔,”沃顿评论道,“他不知道我们早就试图这么做了,人类怎么会听从一面之词。”
凯恩没有说话,反而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沃顿渐渐明白过来了,他扬起眉毛,“你根本没必要这么做,对吗?即使你真的怀疑议长的身份,你何必在斯诺面前揭穿他。”
“斯诺会找他对质的,”头发花白的局长疲倦地说,“那位议长如果真的是一名恶魔,他会明白这条信息意味着什么的。”
“你在威胁他,如果我们向所有的守护者公布这个消息,那么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守护者,他都必须走到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