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溪是网络世界强大的战士,但丰江涛在现实世界看的更远。丰江涛不确定里面能查到什么,但十之八九会捅了马蜂窝。“陈溪,你等等再说,从长计议。”
“嗯,我先保留一份样本。”
丰江涛听着陈溪在键盘上敲击声,突然又觉得恐惧。我怎么了?丰江涛发现自己正在脱离往日的轨道。他这次才发现手指正在眼角的伤疤上摩擦,周围的皮肤已经变的敏感疼痛。
“大猩猩,薛楚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陈溪的疑问曾经也在丰江涛脑海中画出问号。“二以子,不男不女的。”
“二……我们叫乸型,不像个男人。”
“对,动作很男性,走路啊,拿东西啊,都挺像男性。”丰江涛回忆着薛楚的每一个细节,始终无法看透薛楚周围的阴影。
陈溪则开始讲述薛楚的另一面。“薛楚的说话声音有点奇怪,像孩子,有点尖。”
孩子?这的确是个有趣的信息,虽然不如身高、肤色、相貌等信息直观,但是一种重要的信息。丰江涛想到古代的某个特别的人群,于是拍打着座椅问:“小个子,你能查新闻吗?公开的那种,可能有点年头。”
“什么新闻?”
“车祸,烧伤?**损伤。”
“**,为什么?”
丰江涛指着自己的脖子说:“你知道太监吗,没有睾丸酮,男人的声音会变细。”
“那是因为古代的太监一般在成年前阉割,声带发育受到影响,所以声音才变化的。”
“都不是爷们了,声音也会变,听说会变成孩子的声音。”
“你不知道吗,声带也是可以整形的。”陈溪开始键入搜索词。“有意思,五年前,他说过车祸,全身烧伤,整容。”
“你用什么引擎?”
“谷歌,可能吗,嘁,我说过一般人只能看到网络资源的4%,所以我得用一些特别的程序。”陈溪将自己的固态硬盘连接在电脑上,丰江涛偷回来的小工具正好派上用场。
“合法吗?”
“我是通缉犯,你说呢。”
丰江涛走出汽车,伸了伸懒腰,让僵硬的腰部肌肉放松,然后迈腿坐进后排,看着陈溪在电脑上操作,果然没有他熟悉的浏览器,而是一大堆黑底的窗口,里面没有背景图片,没有时不时跳出来的广告,没有令人热血澎湃的链接窗口,只有黑色的底子,上面是一行行简单的字符,由英文、数字、符号构成,与一般的程序不同,其中夹杂着中文。
陈溪向丰江涛解释窗口里词语的意义。“搜索引擎就是抓取与关键词相关的词条等,我先在公开信息里找,然后去其他地方找找。”
“你的小笔记本够用?”
“我用的是租赁服务器。”陈溪看到丰江涛脸上疑惑的表情,赶紧接着说:“我用的是我哥的身份信息。”
丰江涛默默伸出大拇指。
“搜索软件就像个漏勺,信息就是一锅汤,要把所有的东西过滤一遍,才能知道剩下的是什么。”
丰江涛对广东人以食物比喻的精准感到非常钦佩。他继续盯着电脑,虽然连一段代码也看不懂,但仍然兴致勃勃的等待着结果。右侧的小窗口里堆砌着越来越多的条目。
“不是一般火灾,车祸,我觉得是私家车,不会是大巴,更不会是卡车,他也不像卡车司机,但造成车祸的可能是。”
陈溪按照丰江涛的提示去掉大型车辆相撞事故。
“时间,他好像说是冬天,对!五年前的冬天,现在是五年半以前。”
陈溪再次去掉一些信息,但信息量仍然可用庞巨形容。“不行,全国这样的车祸太多,但又不能键入……**。”
“记者可能不会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