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婉拒了。
不想,周京墨根本不听我说,直接抢过保温桶,放在他车上。
他打开门:“我送你,不会对你做什么。”
周京墨这幅样子,我就知道跟他硬碰硬是不行的。
我上了车,全程没跟他说话。
周京墨握着方向盘,呼吸露出受伤的手臂。
他胳膊上有大面积擦伤,因为没有上药,伤口挺难看的。
我聪聪瞥了一眼,没说什么。
现在他身边有林婉君,我就当没看到。
“到了。”
车子停在医院楼下。
我下车去医院大厅,周京墨也跟着去了。
像个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
我眉头一皱,扭头看他:“别再跟着我了。”
周京墨薄唇紧抿,眼底闪过一抹委屈。
露出大面积擦伤的胳膊:“蔓蔓,我也受伤了。”
我冷笑。
“哦,那关我屁事!”
说完,我上电梯,周京墨倒是没跟上来。
看着温蔓离开的背影,周京墨心如刀割。
落寞去找护士上药。
费渡刚下床,我一惊。
慌忙跑过去:“想走路吗?”
费渡耳垂一红:“我想上洗手间。”
闻言,我小脸滚烫,扶着他进洗手间,悄悄关上门。
过了一会儿,费渡从洗手间出来。
“做吧,我做了猪骨汤,上次你给我做的味道挺好喝的,我也做了一些,你尝尝。”
费渡眼底带着柔光,他笑了笑,笨拙用左手吃饭,
尝了一口,眼底一亮:“好吃,蔓蔓以后我都能吃饭你亲手做的饭菜吗?”
我笑了笑:“在你生病这段时间,我都会照顾你。”
毕竟要不是因为我,费渡也不会跟周京墨赛车。
费渡听了心里暖暖的。
此时,费渡接到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