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菲费渡没有来,听说他们兄妹出国了。
周京墨听到这个消息,心痛至极。
因为厌恶他,所以连蔓蔓的葬礼都不参加吗?
周京墨在周园,给温蔓立了墓碑,他只能立衣冠冢,几天不见,周京墨英挺的脸庞,消瘦几分。
他颤抖着手,嘶哑道:“蔓蔓,我给你周围种上你最爱的白玫瑰!你一定会喜欢的!”
林婉君跟在周京墨身侧,她一脸悲痛,献上一朵白玫瑰。
“温姐姐,你走好!以后我会代替你照顾京墨哥!”
说完,周京墨先去开车了。
林婉君说要多祭拜一下温蔓,周京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你有心了。”
说完,周京墨走了。
林婉君在周京墨转身瞬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随后,拿出一瓶黑狗血!
拧开瓶盖,将黑狗血从温蔓的墓碑上淋了下来。
黑狗血很快弄脏了墓碑。
林婉君踩着黑色高跟鞋,居高临下的讥讽:“温蔓,我诅咒你一辈子永堕地狱!不得好死!哈哈哈……”
说完,林婉君头也不回离开。
……
八个月后。
M国,妇产科。
我在手术室里,声嘶力竭的痛喊!
“啊啊啊……”
“温小姐,加油!孩子的头出来了!”
我脸色苍白,青筋暴跳,用尽全身力气诞生一个新生命。
医生抱过来,笑盈盈的说:“恭喜你是个女孩儿!”
我虚弱睁开眼,看到身边躺着一个皱巴巴的小孩儿,就连哭的声音都很小。
眼眶滚烫,鼻头一酸。
这就是我的女儿吗?
她好小!
“蔓蔓!”
费菲飞奔进来,看到我眼睛红红的:“没想到,生孩子这么痛!你辛苦了!”
我笑了笑:“看看我女儿,漂亮吗?”
费菲逗弄着宝宝,宝宝气息微弱,不爱哭,也没什么动静。
医生说:“温小姐,宝宝身体虚弱,我们先把孩子送进婴儿病房照顾。”
听到孩子身体虚弱,我挣扎着要起床,可生产的痛苦让我根本没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