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Y-Army·郭。”她说。所以,我很想问她,关于我名字奇怪的观点她是怎么得出的?
“我是Isaac-89757。”机器人说。
“听我说,Y-Army·郭女士,这是我的家,你们贸然冲进来将我击晕并且捆绑犯了非法侵闯民宅和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两条罪名。”我说,“不过如果你们现在把我放开,我保证不会追究。”
“我必须搞清楚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那里自然指文山湖畔。
“我已经说过,投湖未遂。”
“巧合不是一个积极的解,一定有其他原因。”她说,“你跟Kepler-62f上的人是什么关系?他们在哪里?”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感觉自己掉入到一部荒诞不经的黑色电影里面,从突然出现的鬼魅人影到铁家伙到现在,这一切纷杂的剧情让我目不暇接。女孩从一开始就在怀疑我,她跟踪我只是为了找到我的老巢,查明我的底细。
“看来他真得不知道。”机器人难得说了一句人话。
女孩闭上眼睛,须臾睁开,对机器人说:“我感受不到他们。”
“不在附近。我们现在怎么办?”
“回到现场,只要‘茧’还在那里,他们一定会出现。”女孩站起来。
“那他怎么办?”机器人指着我说。
“我们要尽量减少对地球人的影响,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时空平滑。他刚才准备干什么来着?”
“上吊。”
“对唔住,刚才打扰你了。”女孩冒出一句粤语,这更加让我不能相信她的外星人身份,什么样的外星人,还要求掌握方言才能进行星际交流?
我以为她是诚心道歉,刚想说看在你貌美如花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机器人把缚住我的腰带解开,重新在吊灯上系好,然后把我抱到凳子上。自杀是一回事,但是被人胁迫则是另一回事。
“请你继续。”女孩说得那么平静,那么无情。
我拒绝像个被驯兽师征服的狮子一样钻火圈,但机器人已经抱起我的双腿,把我的脑袋往套子里装。
“我不知道你们想做什么,但如果你们真的是外星人,一定需要一个地球向导。”我奋力喊道。
女孩看着机器人,后者道:“是的,现在的地球并没有留下太多资料,他会对我们有所帮助。”
那一刻,我热泪盈眶,我从未跟一个非生命体产生如此磅礴的情感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