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不开。”
江瓷声音里带着些烦躁。
“慢一点,不着急。”
裴砚书轻笑了声,一直隐忍着,引导着江瓷去解扣子。
挣扎了许久,两个人的衣服全部落到了地上。
因为开着灯,江瓷和裴砚书都能看到对方脸上愉悦的神情。
“瓷宝……”
江瓷嗯了声,这一瞬间的欢愉和落差感让她忘记去问裴砚书为什么会突然叫这个名字。
“想让我亲哪里?”
裴砚书的手落在江瓷的额头,然后是眼睛,再然后是鼻翼,脸,还有那张正在急促呼吸的唇。
“哪有人会在这个时候问这些啊?”
江瓷生气地踹了一脚,但是没踹到。
“好,我不问。”
裴砚书亲了亲江瓷的额头,又亲了亲她的眼睛,最后吻住唇,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唇舌之间的共舞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天赋和默契,而他们恰好就是最契合的那一对。
“下————————面。”
“也要。”
江瓷是有话就说的性格,要什么不要什么都会坦坦****地说出来,纵使这个时候还是很害羞,但是对于裴砚书的喜爱已经大过了她所有的矜持。
“好,宝宝不急。”
裴砚书的动作很温柔,一直都在照顾着江瓷的感受,尽力想让她从这种事情里得到最大的程度的满足。
至于他自己,这并不重要。
到了后面,江瓷吵着要关灯。
裴砚书不太想,他想看着她。
可是江瓷脸皮子太薄了,裴砚书只能哄着,最后还是留下了床头灯。
人影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到墙壁上,起起伏伏的两道人影此刻就像是远古时期刻在石壁上的画作,带着原始野性的美,还原着最古老的律动。
两个人从下午折腾到晚上,最后是因为江瓷肚子饿了,节奏才缓慢停下来。
裴砚书埋首在江瓷脖颈处缓了缓,张开嘴,在江瓷锁骨处留下一道深深的草莓印。
“宝宝,我们先去洗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