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一步一步走近林夕,那双细高跟踩在瓷砖上的声音格外清脆。
“我可不记得我和你是朋友?又遑论是叙旧。”
林夕坐在沙发上,下一秒就开始赶人:“江小姐,还请你马上离开我的休息室,否则我就要叫保安了。”
“那你倒是叫一个。”
江瓷已经把门反锁上。
就连信号屏蔽仪她也带了。
“你锁门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我锁门,又是和你单独在一起,那我接下来会做什么呢?”
江瓷已经拿出了匕首,开了锋之后,好像更亮堂了,都能把人丑恶的嘴脸照得一清二楚。
“江瓷!”
在看到江瓷拿出匕首的那一刻,林夕就已经不淡定了。
“这里到处都有监控,现在是法制社会,你可不要乱来!”
“原来顾少夫人知道这是法制社会啊?”
江瓷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凄凉,茫然,但更多的是恨。
“那你是怎么敢让温故下手杀了我妈妈的?”
“林夕!你的心可真是好歹毒啊!”
江瓷拿着匕首慢慢接近林夕,林夕已经吓得不敢动弹。
[劝你动手最好是快一点,不然等会儿等人来了,你可就动不了手了。]
“都说反派死于话多,我现在也这么觉得。”
因为有些恨和委屈,就是想要在临死之前全部都发泄出来。
光是杀了她怎么够呢?
杀了她就可以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吗?
不能的。
心上的疮已经发烂发溃,江瓷自己都救不了自己了。
“江瓷……你冷静一点……”
林夕还在试图联系顾深,可是这个破手机就是接收不到信号,消息都发不出去。
“冷静?你杀了我妈妈,要我怎么冷静?”
“给你妈妈车子做手脚的是温故,又不是我!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找他好了,你来找我做什么?”
“可他不是你手底下的一条狗吗?”
江瓷的匕首已经落到了林夕的脸上,只需要轻轻往下那么一划,她引以为傲的这张脸马上就能被毁掉。
“你的狗若不是听了你的话,他为什么要去给我妈妈的车做手脚?我和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他是闲的蛋疼吗?”
“我发誓,我真的只是随口那么一说……”
林夕真的害怕了,她全身都在发抖,订婚礼服都已经湿透。
“随口一说?”
江瓷仰着头笑了出来,眼泪直接滑下了脸。
“你的随口一说就要了一条人命,你毁了我整个家!你夺走了顾深还不够,你还三番五次的把裴砚书从我身边夺走,现在更是夺走我妈妈!林夕!你踏马有没有人性?”
江瓷已经疯了。
林夕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绝对不能再激怒她。
“我没有,我和砚书之间什么都没有。”
“裴砚书从头到尾都是喜欢的你,他之所以帮我……是因为我使了些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