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筠,我是不会放手的。”
江筠翻了个白眼:“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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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我们已经出来了,那个神经病不会追过来的。”
江瓷拽住裴砚书的手,他现在有点生气,她都在期待他会不会突然给自己来个强制爱了。
“我总觉得他好像对你很熟悉。”
裴砚书理了理江瓷鬓边凌乱的头发,眉头微皱。
“不止你这么觉得,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江瓷有些苦恼,可是翻遍了整个脑子,她也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个人。
“该不会是我和他的谁长得很像,所以他看见我就把我当成替身了?”
毕竟是小说故事背景,这种狗血的情节也不是不可能。
“应该不会。”
裴砚书是男人,他能看得出宿景同看向江瓷的眼神里都有些什么,那股对自己专属物品的占有欲太浓烈了。
“瓷宝,以后见到他躲远一点。”
“我知道。”
江瓷拉着裴砚书的手开始把玩,“我都不想搭理他,他老是自己主动凑上来,跟个舔狗似的。”
裴砚书被江瓷这个怨妇语气逗笑了,勾了勾她的鼻子:“不过,你当时说去洗手间其实就是去拍他和林夕的亲密视频去了?”
“对啊,不然还能怎么?”
谁让林夕每次都作妖,这次直接让她体会一下被麻烦缠身的感觉,估计这一段时间她都不会在自己面前蹦跶了。
“小裴同学,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
毕竟事关一个女孩子的名声,虽然林夕这个女孩子很多很差劲。
“怎么会?”
裴砚书低头捧住江瓷的脸,在她唇上亲了亲。
“我倒是觉得,光是这样还不够。”
林夕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就算是现在吃了亏,后面该怎么做还是会怎么做,根本就不会悔悟。
所以对付她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她彻底碾下去,让她再也翻不了身。
事实上,裴砚书也这么做过。
但是,那股力量总是在保护她,他无论做什么,林夕都会逃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