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勘和裴瑾就像是两个小朋友,各自出门在外的时候牛气的不得了,但是一在同一片空间见面了,就恨不得拳打脚踢。
“行了,聒噪。”
裴砚书换好了自己的衣服,衬衫往上的时候,还能看到腹部伤口的疤痕。
“表哥,我到时候给你弄一个比较好的祛疤膏来,你这么好的身材还是不要留疤了,小心到时候嫂子嫌弃你。”
裴砚书:“……”
又来了一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
“我倒是觉得这个疤可以留着。”
裴瑾有他自己独到的见解,“你们想啊,只要这个疤留着一天,那三嫂肯定就要对三哥多心疼一天,留着多好啊。”
“心疼的同时带来的是自责,裴小瑾你脑子不好是不是?”
“你”
“好了。”
裴砚书被他们两个吵的有些头疼,“徐勘,你过两天把祛疤膏弄过来。”
“好嘞表哥。”
这场战役,徐勘险胜。
“切。”
有什么了不起?
裴瑾瘪了瘪嘴,试图夺回自己在裴砚书心目中的地位:“三哥,我上次就和三嫂说了来着,等徐勘这狗东西回来,我们就一起聚一聚吃个饭。那我现在要不要给三嫂打个电话,然后我们一起去吃吃喝喝?”
裴砚书没说话,盯着裴瑾看了会儿,然后才蹦出来几个字:“我来打。”
裴瑾:“……”
好叭。
三哥这占有欲也是没谁了。
裴砚书直接视频通话,江瓷那边秒接。
“芜湖?我们家小裴同学现在是准备出院了?”
裴砚书还是穿衬衫的时候最帅,穿那身病服看起来就病殃殃的,难看死了。
裴砚书点了点头,“那个,徐勘回来了,我们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吃饭……现在吗?”
江瓷看了眼旁边已经醉醺醺的云朵,“云朵还在我旁边呢,我得先把她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