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书挑眉,听话地戴上了口罩。
“我怎么觉得我就像是你养的见不得光的小情人,今天是跟着你去挑衅正房的?”
“呸呸呸。”
江瓷觉得裴砚书这个比喻的后半段纯纯恶心人,“你可以说你是我的小情人,但绝对不能说宿景同是什么正房,也不看看他配不配。”
“这倒是,我下次就不瞎比喻了。”
裴砚书的眼睛里充斥着笑意,青春男大笑起来,这谁顶得住啊?
为了不让自己再被美色所惑,江瓷决定闭上眼睛不去看裴砚书。
一个小时的路程,江瓷还真没看裴砚书一眼。
换做是以往,裴砚书肯定要不高兴,可今天,他得意的尾巴都要翘上天去。
除了,在下车看到宿景同的那一瞬间黑了脸。
宿景同到底是什么品种的贱人?他该不会真以为凭借那一段消失的青梅竹马的回忆就可以绑住江瓷吧?
长得不如他,身高不如他,样样不如他,竟然还在这里搔首弄姿地想要勾引他的女朋友!
“裴砚书。”
江瓷觉得裴砚书这双眼睛要冒出火来。
“在呢。”
裴砚书搂紧了江瓷的腰,对上宿景同的眼睛时,挑衅地抬了抬下巴。
宿景同气的不行,也是丝毫没给面子:“上次我们聊事情,你带他来我就忍了,为什么这次还要带着他?”
“我带着我的男朋友有什么不对吗?”
江瓷觉得宿景同这正室捉奸又拈酸吃醋的语气实在是搞笑,“你不说我倒是忘了,我让你做的事情都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你做成了吗?”
“林夕她啊,非但没有被任何事情影响到,甚至过得比以前还要滋润了,宿总,就是这么办事的?”
“这件事情没有那么容易,你得给我点时间。”
“哪有那么多时间给你啊?”江瓷牵着裴砚书坐下,让他点吃的,自己则负责炮轰宿景同。
“其实你做不到的事情可以不用这么轻易地去许诺,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我又不会嘲笑你。”
“不过我倒是听说了另外一件更有趣的事。”
看着江瓷意味深长的眼神,宿景同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什么有趣的事情?”
“那自然是”
折磨一个人就是要慢刀子细磨,江瓷又故意停在这里,看着宿景同绷紧的身体和呼吸,然后才缓缓开口:“听说,林夕怀了你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