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合同我会让律师看过之后,再看裴砚书自己愿不愿意签。”
“他怎么会不愿意?”
裴期觉得江瓷这个想法有点可笑,他裴氏这么大的一个基业,他转手送出去35%的股份,已经让裴砚书凌驾于所有股东之上,包括裴知遇和裴然。
这么大的好处摆在眼前,公司实际掌权唾手可得,裴砚书怎么会不愿意签字?
“你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呢?”
江瓷尊重裴砚书的每一个决定,虽然知道他会为了自己妥协,但她也不想直接替他做决定,这对他来说不公平,没必要强加给他一些不喜欢的东西。
有些东西或许别人喜欢的要命,可是对于另外一些人来说,那就是致命的东西。
“裴董,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们一样的。”
江瓷拿着合同站了起来,“和裴董刚刚的聊天还是很愉快的,我先走了,不然他该等着急了。”
“江小姐这是过河拆桥?”
“我只不过是来拿一份你早就准备好了的东西,顺便聊了会儿天,这怎么能叫过河拆桥呢?裴董以后说话用词还是要小心一些,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
裴期:“……”
“那就再见,江小姐。”
这个江瓷可远比老太太为知遇选的书卿要强势得多啊。
“裴董,三少爷如果掌握了那35%的股份,那直接都是凌驾于您之上了。”
“那又如何?”
裴期低头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人到中年,已经知道什么是自己该要的想要的。
“和老太太斗了这么多年,终于把权利全部收归我手,我也觉得我应该利用这份权利对家里乃至公司整治一番。可是这么多年了,我忽略了重要的人和事,我现在只想做陪着她……”
特助听完,低下了头。
“许歧。”
“在的,裴董。”
“你以后你就跟着砚书吧。”
裴期用了这么多年的特助,终究是找到了新的归宿。
“是。”
许歧向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既然裴董已经选择了三少爷,那他只管跟着就是。
“那大少爷那边?”
“他如果真有这个本事坐稳他那个位置,那也是砚书的命。”
“是。”
裴期和许歧特助后来的聊天江瓷并不知道,也没有兴趣知道,她离开楼上书房之后,就迫不及待回到了裴砚书身边。
“猜猜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裴砚书刚想开口猜测,却在看到江瓷身后正慢慢走来的裴然之后闭上了嘴。
“回去再说。”
江瓷顺着裴砚书的视线转身看了眼,下一秒坚定点头:“我也觉得有些事还是我们自己人关起门来再说。”
“这么急着走啊,三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