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十分不地道地把裴砚书推给了江让和宋清然,然后自己挽着江筠的手去逛公司。
裴砚书愣了下,显然对自家宝贝“抛弃”自己的行为有点懵,甚至面对未来岳父岳母还是有点拘谨,于是僵硬但又不失礼貌地和宋清然还有江让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彻底无所适从了。
“伯父,伯母。”
“上次都已经见过面了,砚书怎么还是这么拘谨?”
宋清然忍不住笑了出来,“就把这里当自己家公司,自在一些。”
“……好。”
嘴上是说了好,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僵硬在那里。
“行了行了,跟我们去办公室吧。”
老丈人看女婿还是有些不满意的,江让现在开始摆老丈人的谱,整个人挺直了腰杆子,神气的不得了。
“可把你能的。”
宋清然在江让身后踹了他一脚。
三个人去了总裁办公室,宋清然和江让坐一块,裴砚书坐在对面。
气氛有些沉默和尴尬,相对无言的情况下,江让开了口。
“听说你现在在争取裴氏的继承权?”
“是的,伯父。”
“那你打算用多长的时间把裴氏掌握在自己手里?”
江让在说起正事的时候还是很正经的,就像是一个经验老道的前辈在向初出茅庐的后辈传授自己的心得。
“又或者说,你打算用什么手段从你那个好大哥手里拿到裴氏的继承权?”
裴家就是个虎狼之窝,江让担心自家闺女嫁过去可能会吃亏,虽然以江瓷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让自己吃亏的。
但是为人父母,则计之深远。
江让想,不如从一开始就由他们来帮女婿拿捏住所有,只要裴砚书拿到了裴氏的继承权,那江瓷以后的生活也可以是高枕无忧,就算裴砚书之后想做什么对不起江瓷的事,他这个老家伙也能替闺女扛一扛。
“我现在手里有裴氏35%的继承权,单只从股份上来说,我所拿捏的股份额度是最多的,也就相当于在公司决策上有很大的话语权。”
“但是裴知遇比我年长几岁,又一直在公司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那些老董事都很信任他,一时半会儿不可能弃他而选我,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在保持原有股份的基础上,做出一番成绩,让那些老董事能够在最后的选择上投我一票。”
“不错,继续。”
“裴氏打算参与城东那块地皮的竞标,我和裴知遇都在准备竞标书,只看谁能拿下这块肥肉。”
“城东那块地皮……”江让眉头微蹙,“那是政府经手的地皮,没那么好拿下。”
“这个我也考虑过了,已经有了准备。”
裴砚书说起这个的时候,眉眼间的神采飞扬不似作假,这让江让越发好奇面前这个年轻人打算怎么做。
“江氏在A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企业,之后需要帮助只管来找我。”
“谢谢伯父。”
宋清然在一旁看着想笑,手肘推了推江让:“难得见你这么正经地和砚书说话,倒是有点老丈人的样子了。”
“我可没承认我是他老丈人。”
小棉袄就这么被别人给穿走了,他心里还堵着一口气。
“裴砚书,我家瓷宝还小,有些事情等你们两个人毕业之后再说,毕业之前什么都不许谈。”
这是来自未来老丈人的警告!
裴砚书乖巧地点点头,“现在阶段肯定是以学业为重,之后我也会充分尊重瓷宝的每一个意见和想法,一切以她的心意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