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只叫了一声名字,随后就用唇语慢悠悠地骂了他一句“作茧自缚”。
“你!”
“行了。”
裴期感觉头疼的不得了,老三给自己找的这个媳妇儿战斗力实在是太强悍了。
“砚书,你和我去书房一趟。”
“阿瓷和我一起去。”
裴砚书紧紧牵着江瓷的手不放开。
“我要和你谈公司的事情,她去做什么?”
“阿瓷与我是男女朋友关系,很快也会是未婚夫妻和真正的夫妻关系,我的事就是她的事,我所有的一切她都有权利在第一时间知晓,所以她为什么不能和我一起去?难不成,你是想和我说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裴砚书!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我是你老子!”
“裴期先生,我好像还没有认你,原苑女士也从来没有逼过我叫她一声母亲,你现在在我这里摆一副父亲架子是要做什么?”
原苑……女士……
裴期愣在原地,几分钟都没有缓过神来。
所以,阿苑这段时间在她这个失而复得的儿子面前也是没有任何话语权的。
“罢了。”
裴期再一次妥协,“你想带着她就一起来吧。”
横竖现在就算是江瓷不去书房听他们谈话。裴砚书从书房离开之后也会马上告诉她,这和让江瓷当面听着并没有什么区别。
“行。”
江瓷和裴砚书跟着一起去了书房。
“我叫你过来,是想问问你对城东土地竞标那个项目的看法。”
“既然是公司的事情,为什么不在公司谈?”
家这种地方只谈家事。
“因为我不想让你们兄弟之间闹得太难看。”
自从老大和老二按捺不住自己的野心对老三做了那种事情之后,裴家的局面就落得一发不可收拾。如果再不阻止,恐怕裴氏的百年基业都会在兄弟阋墙中毁于一旦。
“你现在已经拥有了最多的股份,坐稳裴氏掌权人的位置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没有任何人可以撼动你的位置。既然如此,那城东那块土地的竞标就让给你大哥吧。”
裴知遇骄傲了这么多年,一直是被当做裴家继承人培养的,现在经历这么多,虽然很大程度上是他自己作茧自缚,可他终究是裴家的长子,裴期不想闹得太难看。
江瓷:“?”
江瓷头上顶了三个大大的问号!
这老登知道自己在口出什么狂言吗?
她就不信他不知道城东土地竞标这个项目对于裴砚书和裴知遇两个人未来的格局有多重要。
“裴先生如果不会说话,那以后尽量还是不要开口。”
江瓷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个项目,裴砚书什么都准备好了,你现在空口白牙就让他把这个项目让出去,世界上哪来这么好的事情?还是说,其实你和那个要被送走的老登一样,心里也是一直偏向于裴知遇的,从来就没有想过让裴砚书回家,甚至是坐稳那个位置!”
“既然如此虚伪,那给那么多股份做什么?安抚裴砚书的缓兵之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