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裴知遇从小就是被老太太养大的,但是一碗水端不平,老太太喜欢的向来是裴知遇这个长子,对于裴然的关心和照顾相对来说就少了许多。裴然从小又没有什么主见,每次都只能被裴知遇牵着鼻子走,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一直被pua到现在才想着稍微反抗一下,结果自己又没有什么实力,只会空口白牙说一番大话。”
“你现在是同情起他来了?”
江瓷这问题有点危险,裴瑾立马表明立场:“绝对没有!他这种人不值得同情的,我只是唏嘘一下他而已!”
他和哥差点就死在了这两兄弟手上,裴瑾可没有这么圣母。
“我有时候都怀疑我和他们并不是兄弟,但是长相又告诉我,我们真的是板上钉钉有血缘的兄弟关系。”
“可能这就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吧。”
江瓷笑了笑,不过,X项目的事情确实需要放在心上。
“裴瑾,你们裴氏很重视X项目吗?”
“也不尽然吧,我们现在全副身心都放在了城东土地那个项目上。X项目虽然同等重要,但是风险也会更大,再加上不只是嫂嫂你们江氏,就连云氏和顾氏也都在争,竞争力度很大的。哥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这个项目会落到裴氏手里,所以才放心的交给裴然去做,让他好好摔一摔跟头。”
裴瑾说完,又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江瓷的表情:“嫂嫂,你该不会是想做那昏君吧?如果我哥真的想要,你会让伯父伯母他们放弃吗?”
“那怎么可能?”
江瓷还是很清醒的,像这种生意场上的事情,她虽然懂得不是很多,但也知道公平竞争的道理,谁有本事就谁得呗。
“我只是问一嘴,因为感觉光听这个名字就挺高大上的。”
“那倒也是确实。”
“唉呀不管这些,我就只是一条咸鱼而已,咱们继续上号。”
人生不过三万天,好不容易摆脱了被人束缚和摆布的命运,江瓷现在只想做个吃好喝好睡好的健康咸鱼~
“行。”
“上什么号呢?”
裴砚书已经开完会回来了,身后跟着徐勘。
“打游戏呢。”
不过,裴砚书回来了,江瓷就把手机放下了。
“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
裴砚书点点头,坐到江瓷身边,十分自然得把脑袋靠到她肩上:“好累啊。”
这是在撒娇?
江瓷有些尴尬地推了推裴砚书的脑袋,“还有人在呢。”
“嫂嫂,你可以当我和徐勘不在!”
徐勘和裴瑾非常识时务,一溜烟就跑没了影。
办公室里瞬间又只剩下江瓷和裴砚书两个人了。
“怎么会这么累?是项目进展不顺利,还是有人为难你了?”
裴砚书摇摇头,“只是单纯觉得做牛马很累。”
江瓷成功被裴砚书逗笑,“做牛马哪有不累的?不过你这个牛马还算是好的,起码钱赚的比普通牛马要多。”
“宝宝,你都不心疼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