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说着就伸出手去,然后被裴砚书攥住了。
“说好的我自己来,那我就自己来。”
裴砚书慢慢解开扣子,动作慢得出奇,可是又带着一种别样的欲,似乎是在勾引江瓷为数不多的理智。
“你动作能不能快一点?龟兔赛跑你都得得第三名。”
“我快不快你不知道?”
江瓷:“……”
要炸了,要炸了!
怎么净是一些污言秽语!脏耳朵了!
“别磨蹭,我还要给你带链子呢。”
裴砚书的身材向来都好,因为他很注重健身,又特意保持着她最喜欢的身材形状,所以她就算每晚都被折腾的说不出话,也还是会一次又一次纵容裴砚书,然后一起沦陷在欲望里。
“脱完了。”
衣服直接掉在了地上。
江瓷咽了咽口水,随后耳边听到了裴砚书的笑声。
“你是不是在笑我?”
“没有。”
“狗东西,你一定是在笑我!”
江瓷啊江瓷,怎么每次都这么沉不住气!
“你不许笑,不然等会儿受苦的可是你自己。”
江瓷把链子拿出来,但是链子全部勾缠在了一起,加上她又心急,可谓说是越忙越乱。
“这东西怎么不听使唤啊。”
“你慢慢来,我不着急。”
裴砚书每说一句话,都是在江瓷为数不多的道德底线上疯狂蹦哒。
“我忙着呢,你别说话。”
“好吧,那我等你忙完。”
夜还很长,他们有的是时间。
又过去了十几分钟,江瓷还是没能把这链子重新规整。
裴砚书在一旁体贴开口:“需要我帮忙吗?”
“你会有这么好心?”
江瓷可不希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链子绝对不可能戴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