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从他的额头漱漱落下,杨富听到院长冷漠的开口问。
“现在医院还有什么没有处理的证据?”
杨富已经明白院长的意思了,感觉自己几乎能听到命运钟摆那催命的滴答声。
“还剩下苏丰的女儿……这有点难搞。”
“苏丰?”
院长眯了眯眼睛。
“若不是买主实在是太着急,他们不会把注意打到苏丰这种资本的手里。”
杨富的表情有点心虚,他解释。
“手底下的人太着急了,在苏丰的女儿送进来的时候没有调查背景,这才……这件事若是被苏丰知道了,以他资本,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你们。”
院长深吸一口气,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杨富的下巴几乎戳到胸膛,脑袋压根不敢抬起来。
院长冷笑一声,没有再做无谓的追究,只是再次抬起眼时,那眼中的惊悸和烦躁已被一股极致的冰寒所取代,速度快得惊人。
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按下专属秘书的快捷键,声音冰冷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
“启动‘断尾’程序,所有容器,半个小时内,抹除干净,不要留任何把柄。”
“段位”两个字,像冰锥扎进杨富的心脏,他知道,这次是真的完了!
“杨富,你也跟了我这么多年了。”
院长挂断内线,目光刀锋般扫过抖若筛糠的杨富,语气阴鸷得不带一丝人间温度。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扫尾顺利,你倒还有些机会。”
杨富眼珠子都红了。
对啊!
只要所有的证据都被毁灭,谁能查出他也参与其中?
“我知道了院长!我一定不会让苏辰得逞!”
他要拖住苏辰!
几分钟后,VIP病房。
浓厚的消毒水气都掩埋不过空气中弥漫着的悲痛气息。
在商场从容老练的儒雅男人,此刻如同被抽空了所有的精气神,满眼通红的望着病**面色惨白的女孩。
然而即便他再绝望,也挽回不了脉搏机上归位平线的生命线。
他妻子早逝,独留一女,如今女儿也随之而去,他怎能不悲痛欲绝?
苏丰无声流泪,手里死死攥着一条小女孩遗落的粉色小围巾,只恨不得将自己宿友的财富都奉献出来,只为换**的女儿再次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