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脸上那点残余的平静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嘲讽与冰冷。
她甚至低低地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囚室里回**,显得格外刺耳。
“死了。”
她红唇轻启,再次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目光如同看待一件肮脏的垃圾,直直地射向乔格里斯。
“她早就死了。
被你,亲手杀死的。
不是吗?”
这句话如同最终判决,狠狠砸在了乔格里斯心上!
“不!不是的!我没有!”
乔格里斯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野兽,猛地从椅子上挣扎起身,尽管镣铐限制了他的动作。
让他显得狼狈不堪,但他还是激动地嘶吼起来,浑浊的眼睛瞬间布满血丝。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杀她!我只是…只是将她贬黜!
我甚至…甚至将四个极品兽夫送到她身边!
就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危!我怎么会想杀她?!”
他试图辩解,声音因激动而尖锐变形,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内心深处那无法言说的愧疚。
“那又如何?!”
乔安厉声打断了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与愤怒!
“你把她从一个万众瞩目的公主,变成一个被家族抛弃、人人可欺的废物,扔到那吃人不吐骨头的泥沼里!
你以为四个所谓的‘极品兽夫’就能护住她?
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一个失去了所有庇护的孤女。
她拿什么去驾驭那些心高气傲的男人?
又拿什么在虎狼环伺中安然存活?!”
她的质问如同连珠炮,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乔格里斯的心上。
乔安看着他瞬间煞白的脸色,语气反而重新变得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更深的寒意。
她微微倾身,目光如刀,一字一句地揭开那血淋淋的真相。
“说起来,我也很好奇。”
“当初的她,明明资质极好,是皇室百年难遇的天才。
怎么后来,就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一个连念力都无法凝聚的废物呢?”
她盯着乔格里斯骤然收缩的瞳孔,缓缓地,给出了答案。
“是你们!你们亲手剥夺了她的血脉,抽走了她的本源,对吧?”